宋伊依一愣,朱笙还有脸来?
这是嫌接风宴那日看不够自己的脸色?
她不解,但她不拒绝,对方趁着沈奕离开的时候拜访,肯定是有事情想单独与自己说。
无论是来示威的,还是来求和的,她都得见见。
“让他进来。”
朱笙拜见之后,宋伊依也不跟对方废话:“有话就说。”
朱笙抬头扫了一眼屋内的丫鬟,人不多,就彩云和岳迎两人。
沈奕此次是隐秘出行,不相关的人尽量不带。
因此宋伊依除了出门身边有一群护卫之外,在屋内基本都是这两人伺候着。
“不知是否方便与夫人单独谈谈?”
宋伊依抬眸瞥了朱笙一眼,她怀疑他是不是想害自己,可觉得对方应该没那么蠢。
真要动手也不至于在沈奕眼皮下动手,这是嫌命长了。
看到对方若有深意的眼神,她猜对方应该是有私密话要与自己说。
转头便吩咐道:“你们先出去,门开着,你们走远些。”
孤男寡女的,不适合关门待在一起。
彩云和岳迎都看了朱笙一眼,有些不赞同,想出声劝说,都被宋伊依挥手阻止了。
“无妨,他敢,就走不出这里。”
也许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她们俩真的出去了,也的确如宋伊依所吩咐那样走远了些。
“说吧。”
宋伊依没好气地说道,想听听他能编出什么花来。
朱笙先是回头看了一眼门外,再转过来对宋伊依说道:
“小人这次是特意来向夫人道歉的,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宋伊依冷笑一声:“哪敢啊,笙爷您一句话,我就被教训得不轻,应该是我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才对。”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般阴阳怪气。
朱笙没恼,嘴角反而微微扬起。
他知道她遭遇过什么,男人对付女人的手段,无非就那些。
她能对自己这样冷言冷语,说明对方是有商量余地的,自己今日是来对了。
“夫人不要怪小人多事,实在是那日夫人的提议吓坏了在下,迫不得已才有此举。”
“哼,少来,分明是你想攀高枝,拿我作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