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晴忍住笑,问:“你还会做什么特色菜啊?”
“我还……”
我刚想吹牛,赶紧就闭上了嘴,然后连忙说道:“不会了。”
她笑道:“林惜说,你说过你还会很多,我就是好奇,连字帖都买不起的人,是怎么学会做这么好吃的菜的。”
我说道:“做菜比画画还简单,只要让我看一遍流程,我就能复制出来。”
“真这么厉害?”
我自豪的说道:“那当然。”
“那你会做四喜丸子吗?”
我问:“是不是喜来乐里面的那个红烧狮子头?”
苏云晴摇了摇头:“不是啊,四喜丸子是鲁菜,红烧狮子头是扬州菜,两者外形相似,但做法不同。”
我听了,摇摇头:“那我肯定不会做,不过,只要让我全程看一遍,八九不离十,就能弄出来,我的动手能力是很强的。真的,我不吹牛,就拿腐乳肉来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做。我只不过每年过年一直见我妈妈做腐乳肉,我就看会了。”
她半信半疑地点了下头:“那我带你去看看?”
我说:“费那个劲儿干嘛?你又不是缺钱,想吃的话,这么大的北京,还能吃不到?”
她说:“可就尝不出那熟悉的味道,你知道吗?我妈妈也喜欢做饭,每年过春节,最爱做四喜丸子给我们吃。”
我笑道:“那你回老家找你妈妈啊。”
她听了,脸上露出哀伤:“妈已经不在了。”
“呃,这……”
我不知道该不该学着电视里的人,说一句对不起,可我就是说不出来这三个字,感觉好别扭,毕竟农村人与城市人是不同的,我们不轻易道歉,但也会欲言又止的尴尬。
她忽然笑道:“行了,我又不是小孩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习惯了,我就是听你吹的那么牛,就试着看看你能不能复制出以前的味道。”
我说:“就算能,我也不做。”
“为什么?”
我撇着嘴说:“听一歌,都能哭半晌,这要是让你吃上那个四喜丸子,估计要水漫海淀区了。”
她笑骂:“去你的,当我白素贞啊?”
我说:“我是不是不给你做,你就不打算走了?我都快饿扁了。”
她看了一眼我的腹部,笑道:“那你给我想办法做出四喜丸子,我可以送你部手机。”
我说:“手机?我不要这玩意儿,装身上怪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