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来到瑶琴旁边,用手轻轻一拨“人活一世,总不能光图自己开心,还是要有责任的。俗话说:心不狠,站不稳。很多事我不想做,但但却不能不做。”
他看着因为他的话若有所思的任盈盈,深情地说道:“我只是想要守护那些被我珍藏在心中的美丽那就是你啊,盈盈……”
任盈盈玉面微红,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你……你又信口胡说!”
不过她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一种得遇知音的感觉。
她本身就不喜尘世纷扰,要不然也不会匿名隐居。
当初令狐冲一个大龄青年,重伤垂死,之所以和她产生共鸣,也是因为两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如今听到聂云的话,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都不是贪恋权势之人,任盈盈心中的好感也越强烈。
聂云微微一笑,双手按上琴弦,“盈盈,我教你一歌吧!”
说完不等任盈盈答应便拨动手指弹了起来。
任盈盈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聂云嘴里唱出的歌曲吸引住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一李丽芬的《爱不释手》在船舱里响起,那直白的歌词让任盈盈听得脸红心跳,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就像喝了一杯烈酒一样。
“让我抱得——美——人——归——”
最后一句唱完,聂云看着任盈盈,轻笑道:“这歌怎么样?”
任盈盈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这歌……是你写的?”
她有些迟疑地问道。
“这歌叫《爱不释手》,好听么?”
聂云拉起她的小手,放在嘴上轻轻一吻。
“啊!”
任盈盈感觉聂云的嘴唇好像一团火,似乎要把她手背烫伤一样。
她想要抽回,却被聂云死死拽住不放,而且还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
“你放开……你干嘛……松手……嗯……不要……唔……嗯……”
任盈盈充满羞涩的声音很快变成了有些低沉的呻吟,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画舫里传出几许呢喃,被一阵寒风吹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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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聂兄弟,你这脸怎么成这样了?”
向问天见到回来的聂云一边脸红红的,而且看着还有点肿,便好奇地问道。
“呵呵……”
聂云摸了摸脸,不在意地说道:“可能是蚊子叮咬,不碍事,一会就下去了。”
“这大冬天哪来的蚊子?”
向问天一头雾水。
“可不是,这杭州的母蚊子可是很厉害的!盈盈,明天记得带上驱蚊的香包。”
聂云一句话让正要往屋里走的任盈盈差点崴脚。
她回过头,一双美眸含羞带怒地看着聂云,冷声道:“你活该,咬死你才好!”
说着将门重重一关。
“聂兄弟,你和大小姐……”
向问天猜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老向啊,知道武当创派祖师张三丰为什么那么长寿么?”
聂云拍了拍向问天的肩膀道。
“张真人内力深厚,多年修身养性……”
他还没说完就被聂云打断道:“因为他不管别人的闲事!”
说着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徒留向问天一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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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子悲壮激昂,慷慨豪迈,带着一股浓浓的杀伐之意,可谓千古名曲,为何我却从未听过。”
黄钟公听着再次从画舫中传来的琴声,不禁面色一变,几步走到阁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