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做生意的事当然不能瞒着老丈人,等严振声说完自己的全盘计划,周镇南才开口:
“这件事我原则上不反对,但是你要管好手底下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他们拉大旗作虎皮,干违法乱纪的事,我可饶不了你!”
现阶段全国人民都在想着怎么财,连部队的军费都只能拨下6成,剩下的4成要自己做生意筹集,周镇南也没打算要逆这股潮流。
但他坚持了一辈子原则,只在小女儿的工作调动上插手过一回,眼看着都快退下去安享晚年了,绝不想晚节不保。
居移气养移体,老丈人长期身居高位,眼睛一瞪还挺有气势,不过严振声心底坦荡:
“爸,您放心,真要有那种事,我自己就处理了,绝不脏您的耳朵。”
“嗯,现在社会上有一股浮躁之气,只要不贪图那些虚荣,咱家其实什么都不缺。财帛动人心啊,你要时刻谨记刘青山和张子善的前车之鉴!”
“是,我记住了,爸!”
现在还不让私人开公司,名叫振民贸易的外贸公司就挂靠在了空司下面,等88年再独立出去。
为了避免可能的麻烦,挂靠协议也写得比较细,公司每年只要交一笔固定挂靠费就行,双方在股份和管理权方面没有任何牵扯。
在钟跃民摇人组队期间,严振声又给他讲了讲老毛子三大案,主要意思就一个:在国内咱要遵纪守法,但出去后行事准则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益最大化。
而在老毛子那边,要努力经营上层关系,才容易把生意做大做强。
等严振声探亲假结束回了部队,又过了一个月,钟跃民组织的第一趟货运列车才从四九城正式出。
牟大炮都能组织起5oo车皮的货物换飞机,严振声等人的关系可比他硬多了,开通一趟货运专列并不算什么。
当然,这也并不是没有代价,振民贸易公司就又引入了两个股东,现在的股权结构是严振声和钟跃民各占3o%,另外两人各占2o%。
而且战利品基金的一百多万全都投了进去,还找银行贷了款。
至于盈利风险则完全不用担心,今年国际油价跌到了1o美刀以下,老毛子的油卖不掉,粮食买不起,日子很不好过。
而钟跃民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在东直门北中街的老毛子使馆勾搭了一个毛妹,关系已经打通。
这边的罐头、暖瓶、棉衣等轻工产品运过去,立刻就能卸货带着钢铁、汽车、油料等国内急需的东西回来。
“卧槽,老严,你是不知道啊,现在老毛子那边吃的穿的缺成什么样儿了,咱们拉过去的5o车皮货,一点儿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吃掉了,那边正催着咱们赶快接着货呢。”
又大半个月后,严振声在部队的宿舍里,钟跃民正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儿地吹牛逼呢。
他这次带着小秘书高玥还有李奎勇一起随车去了老毛子,世界的两极之一嘛,曾经又是老大哥,总是免不了好奇的,结果就打破了滤镜。
“好,生意上的事你多操心,等把北边做顺了就辛苦你把南边的线也跑出来。”
严振声给他倒了一杯酒,还是他带来的老毛子高层特供的红酒。
钟跃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没问题,你瞧好吧,这次咱们的总成本不到1ooo万,带回来的货物卖了快4ooo万,这踏马简直是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