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房东把各种道具都用在自己身上后,却开始休息了!
鼻腔里充斥着淫靡的味道,刺激着蒨蒨的神经,让她浑身燥热,渴望着高潮。
飞机杯撑满自己的子宫,倒刺让她子宫痒,让蒨蒨恨不得拿出之前的按摩棒,把按摩棒顶在小腹上狠狠地凌辱自己的子宫。
假阳具和肛塞的振动如同隔靴搔痒,振动幅度不但小,还总会停下来,除了让蒨蒨更饥渴外,没有任何优点。
“疯了~房东在搞什么鬼啊?居然真的没有操我?”
蒨蒨一边喘息,一边想到。
嘴里被口枷撑开,完全合不上,只能不停地舔房东的鸡巴。蒨蒨迫切地想获得更多快感,却没有办法得逞。
“早知道他不操我,我就不让他绑我了,真是的……现在想高潮也高潮不了,就一直在这挂着,好难受~与其这样,还不如求他让我高潮呢~”
蒨蒨无奈地想到。
“啊~假阳具振动变大了一点~啊~就是这样~虽然飞机杯阻隔了大部分快感,但目前这样的振动,也不是不能高潮~”
蒨蒨心想。
蒨蒨如同快要渴死的人,只能被迫接受着假阳具和肛塞带来的微不足道的快感。
“啊~就是这样~再快一点~马上就要高潮了……”
一边幻想着被房东狠操的情节,一边轻轻地扭动身体,让快感积累的越来越多。
在蒨蒨做好准备迎接高潮时,假阳具却突然停下了。
所有的快感一下子消失,让蒨蒨不满地开始挣扎。
“别,别停啊!马上就能高潮了!!”
蒨蒨心里焦急地想到。但无论蒨蒨心里如何呐喊,假阳具依旧冷酷地停在那里,拒绝给予蒨蒨一丝快感。
“可恶啊!!!好想把假阳具开到最大,然后舒爽地高潮个几次啊!!现在这样,简直太折磨了!”
蒨蒨心想。
可蒨蒨不知道的是,无法高潮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呢。
整整一晚上,蒨蒨一直处在高潮边缘,没能高潮一次。
直到最后在黑暗中困意来袭,也没能高潮。
即使在梦里,蒨蒨依旧在做春梦,却无法高潮。
所以,在今天比赛的时候,小伟和蒨蒨做爱时,蒨蒨不仅仅是想赢下比赛,还非常渴望好好地高潮几次,泄自己被房东折磨了一晚上没法高潮的怨恨。
当小伟匆匆了事认输的时候,蒨蒨不仅比赛没能赢,连高潮甚至一点点快感都没有,这让蒨蒨非常不爽。
虽然按照赌局蒨蒨需要假装向小伟怒,但实际上蒨蒨是好久都没能高潮,真的有点生气了……
……
回到此时此刻,房间外小伟还在向蒨蒨道歉,房间里我已经准备对蒨蒨下手了。
“我输了,赌局输了。我真的不敢相信,小伟居然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宁愿把自己自慰,也不愿插进来把我操到高潮。你现在能告诉我真相了吧?为什么主人手环会在你手里?你和小伟之间都有什么瞒着我?”
蒨蒨问道。
我淫笑着,没有说话,而是开始慢慢地解开蒨蒨身上的衣服。
蒨蒨没有一丝反抗,知道我打算操她了,情绪低落但性欲高涨的蒨蒨心里开始期待了起来。
很快,我取出了蒨蒨小穴里的飞机杯。
飞机杯里的药液已经被蒨蒨的身体吸收完了。
那些药液会进一步增加蒨蒨的性欲和敏感度,以及让蒨蒨的子宫口软化,变得更容易被操。
就这样,小伟一边在门外道歉,蒨蒨一边被我脱光。
我抚摸着蒨蒨的裸体,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说:“小伟又把你输给我了哦。明天小伟就出差去了,他出差的这几天,我呢,有新的计划准备实行了。新的计划,能让你爽上天,高潮得停不下来。”
一听到我有新的玩法,太久没能高潮的蒨蒨不由得兴奋地咽了下口水。
“吹,吹牛~你又要怎么玩我?不过是天天在家里和我做爱吧。”
蒨蒨还是嘴硬地说道。
“呵呵,你以为我会在家里调教你么?不不不,比那刺激多了。”
说着,我又拿出了用于把蒨蒨固定到我身上时用的带子,以及一件马面油光丝袜,黑色高跟鞋,和情趣内衣。
看到我拿出了这根带子,蒨蒨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上次和慧岑吃完饭后,房东夜袭自己时用的带子。
上次自己被房东绑在身上,失去了行动力后,在喝醉的男友面前被房东操得高潮连连,简直爽得要死。
现在看到这根带子,蒨蒨虽然感到兴奋,但也感到了一丝丝害怕。
“你又要玩那个游戏?把我当成肉铠挂在身上边走边操?真,真和兽人一样变态啊。”
蒨蒨咽了下口水说道。
“嘿嘿,是啊。上次当肉铠,你可是高潮得停不下来呢,把淫水都吹到你男友脸上了。当着男友的面高潮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