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厄霁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几乎没什么破绽,可他话音刚落,就被一道粗犷的声音打断。
“怎么没事!”
唐烈正好推门进来,听见这一句,毫不犹豫地拆台:“为了找你,老大维持精神力全开整整十六个小时!换做任何一只其他虫,早就因精神力消耗过量而诱暴动了!”
厄霁冷了脸色:“你的规矩礼貌都喂狗了?”
唐烈理直气壮:“我为靳珩阁下身体着想,我们马上就抵达了,容栖正在舱口接应。”
厄霁没再多说什么,他要去抱靳珩,却被拒绝,故意忽略雄虫那探究的眼神,厄霁转而拉了靳珩的手腕:“先做个检查。”
当检查完毕,被容栖告知,靳珩会晕倒纯粹是因为饿的,厄霁将靳珩暂时领回了自己的宿舍,从储物柜里拿出一袋军雌用的营养液,撕开包装递给靳珩,语气不容置喙:“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家。”
靳珩乖乖喝下口味奇怪的营养液,没接这话,而是突然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卖力找我?”
“你是我的雄主,找你是我的责任。”
答得如此顺畅,仿佛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靳珩却笑了,心情出奇地不错。想必这位冷面上将,已经堂而皇之地以“责任”
为借口,劝说自己相信他的行为,全都合情合理?
靳珩偏要拆穿:“所以,你就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去找?”
他的眼神亮,有些咄咄逼虫:“回答我,上将。”
厄霁沉默片刻,并没避开视线,比起昨天的低落和失望,他更希望看到靳珩现在这模样,厄霁抿唇答道:“找,是因为责任。但用尽全力去找,只因为你是靳珩。”
这下靳珩眼底都染上了笑意,他拽了厄霁的衣襟,踮起脚尖,凑得很近,呼吸几乎洒在对方下颌:“可是上将……我记得我的要求不多,其中有一条是,精神力方面有任何问题,你不许自己扛。”
靳珩盯着厄霁的眼睛,像是温柔地提醒,又像是在慢条斯理地给他定罪:“上将,你这样瞒我,是为了什么呢?”
厄霁只觉脸上倏然热,有些受不住地往后退。
但这是第一次,靳珩没有允许他逃避。
厄霁的膝弯磕到床边,重心不稳,连带着拽着自己衣襟的雄虫一起后仰倒下,看起来就像是被靳珩扑进了床里似的。
这下姿势更暧昧了,厄霁仰躺着,无处可逃,头顶的光落在靳珩的侧脸,那双炽热的眼睛里,有着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厄霁只觉自己这一刻在靳珩面前是赤裸的,无所遁形。
他咬紧牙关,拒绝回答,靳珩就替他给出了回答:“你不想让我知道,是因为你自己也不明白,对吗?”
“你失控了。”
靳珩将手掌按在厄霁的心口,感受着胸腔下那颗心脏的跳动,沉稳却略显急促:“上将……你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