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霁:雄主,你今天愿意回家吗?我有话想说,关于昨天的事。
靳珩没有立刻回复。厄霁觉得他大概还在生气,或者还没起,耐心又等了好一会儿,见雄虫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自己,无奈打去了视频通讯。
铃声一遍遍地响,却始终没被接起,厄霁轻轻皱眉,觉得有点反常,靳珩绝不是那种因为赌气就不理虫的性格,厄霁的潜意识里也觉得,靳珩绝对不会故意不接自己的通讯。
他最终还是亲自找上了门,站在靳珩公寓外,再次拨打视频请求。听见里面终端在响,厄霁一开始还有点无语,是自己高看他了?雄虫生气起来真的就是这么幼稚?
但在他反复呼唤都没得到回应时,厄霁开始觉得不对劲,他果断强行破门而入,屋里没有虫,一直响个不停的终端,不知道为什么在床底下。
厄霁神色微凛,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第一时间环顾四周,屋里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所以是有虫敲开了门,在靳珩毫无防备的时候控制了他,丢掉了他的终端,然后把他带走了。
这是又一起雄虫失踪事件。
不,也许更糟,新闻没有报道,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失踪的雄虫一般凶多吉少。
这一瞬间厄霁的脑袋里是空白的,他只后悔关于那只伤了靳珩的雌虫,昨天自己为什么没有多问几句,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束手无策。
他站在那里,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懵了得有一分钟,直到生理本能逼着他喘息,才猛得回过神来。
理智也跟着上线,厄霁迅走到床前,趴下,将床下的终端捡出来,他现在只庆幸自己是靳珩的雌君,可以解锁他的终端。
他想定位靳珩失踪的时间,却现在自己离开后靳珩一次都没有使用过,这意味着时间更宽泛,找人的难度也就更大。
厄霁抬腕点开自己的军用频段通道,直连战术指挥后台,尽管这意味着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因为保护失职而受到惩罚。
“第一军作战调度,立刻调取第七区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全部监控记录,含区内巡逻路线轨迹。”
“同时申请小队级别战术支援:雄虫定位任务,目标靳珩。”
他语极快,指令明确:“编码身份:厄霁,上将权限,命令等级s。”
通讯那端的执行官一听到名字立刻应声确认,丝毫不敢耽误。
“已记录请求,正在核验身份代码……身份确认完毕。”
“任务等级已提升至应急响应级别,战术追踪小队正在集结,预计三分钟后完成部署。”
厄霁的指节攥得白,背脊绷直。
“调取从昨日至今,靳珩终端信号最后出现时间点与定位,轨迹不完整也要给我补图。”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复睁眼时,磅礴的精神力铺天盖地从他体内扩散而出,迅织成一张庞大的感知之网,朝着整个第七区铺展开来。
它们穿过金属楼板、街角死巷、废弃哨站,沿着残垣断壁,无孔不入,捕捉着那道与自己完美契合的精神力。
如果靳珩还在第七区,这是最简单最快捷的定位方式。
即便释放精神力的目的不是为了压制,双s级别的压迫感也不容小觑,岑钧抱着感到不适的若若,开门查看情况,看见厄霁愣了愣。
厄霁没等他开口,直接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靳珩,是什么时候?”
无需多言,岑钧也变了脸色,他迅回忆,片刻之后答道:“我没亲眼见到,但早上七点左右,我还听见他洗漱的动静,和往常一样。”
厄霁对他点头表示感谢,打开通讯更新信息:“重点查今天早上七点之后的监控。”
他话音刚落,频道里传来谢砚有些迟疑的声音:“……上将,第七区几乎没有监控,从七点到现在,仅有一架治安巡查机短暂经过靳珩阁下公寓门口,并未捕捉到异常影像。”
厄霁虽急,却尚能维持冷静:“调昨天的,看靳珩和什么虫起过冲突。”
通讯那头传来谢砚沉重的呼吸:“……缺乏基础覆盖,巡查机只捕捉到靳珩阁下两次,一次是在集市附近,一次是他返回公寓途中,两次均为正常活动,无异常行为。”
扩散出去的精神力也没捕捉到任何波动,厄霁攥紧了拳:“把虫都调过来,地毯式排查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