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下午也沒回去,知道看著點,顧之恆應該快回府了,她才起身。
沈傾雲見她如此,忍不住有些發笑。
季千雪眨眨眼:「我心中正煩著呢,回去了一下午還得忍氣吞聲,我可不願的。」
「知道不能讓自己受委屈就好。」沈傾雲隨手遞了張帕子過來:「想你來不及準備,瞧瞧能不能用上。」
季千雪一接過來,聞了聞那帕子,刺鼻的洋蔥味,她眼睛登時就有些紅了。
與自己的婆婆對上,自然只能來軟的。
有時候示弱,也是一種很好用的手段,尤其是對男子。
「知我者,傾雲也。」
季千雪說著就扮出委屈的表情,就算沈傾雲早知內情,還是忍不住心生憐意,心中直呼美色誤我。
她無奈笑笑:「行了,快回去吧,可不能叫旁的人惡人先告狀。」
季千雪這才上了馬車,回了顧府。
沒過兩日,沈傾雲就收到了季千雪的小信。
上面倒沒提之前的事情,也不說何氏怎麼樣,只說顧之恆派人去抓了幾個坑蒙拐賣的僧人,收繳了好大一批的財物,全是從京都信佛之人那騙來的。
珍珠一瞧,樂了:「小姐,這只是怕對著那何氏說渾話的那些僧人吧。」
「可不。」沈傾雲將小信收了起來:「如此瞧來,顧大人還是理智的,心中自有決斷,千雪沒有嫁錯人。」
想來何氏就算心有芥蒂,也是無話可說了吧。
顧之恆這招釜底抽薪,用得極妙!
倚翠也有些羨慕地說道:「能像顧大人這樣的男子著實少見呢。」
珍珠一聽,壞笑著拉過倚翠:「少見也不是沒有呀,以後你也會遇到好郎君的,說起來,那董舟似乎至今也沒再接觸別的女子呢。」
倚翠僵住,忙不迭地說道:「別胡說,以後這事不能再提了。」
珍珠嘟起嘴,小聲嚷嚷了兩句,這才作罷。
倚翠趕緊轉移了話題:「對了小姐,黃府那邊也送了信過來呢。」
珍珠一聽就驚呼:「總不能也是想要什麼生子秘方吧。」
沈傾雲點了點她的額頭:「沒大沒小的。」
說著又打開信瞧了瞧。
這倒是巧了,原來是真陽之前安排的那個玉梅也如願有了身孕。
黃銘安見遮掩不下了,只能抬了玉梅做妾,但礙於和那玉梅的這一段不太光彩,只給了個賤妾的份位,身份極低,無論如何都影響不了真陽的位置。
真陽心中高興,不知道跟誰說,乾脆寫信給了沈傾雲一吐為快。
沈傾雲看完無奈地搖搖頭,這個真陽,罷了,只要如願便好,她和那黃銘安也堪稱一段孽緣了。
大概好消息都是一起來的,很快寒清那邊也稟告過來,流言的源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