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二户家中无人,四十七户人不齐。是通知这些人之后自行去医院采样,还是我们再来一趟?”
随行医护的负责人整理过扫楼名单后,和刘娇我她们讨论。
“我们晚上会再来一趟。”
刘娇我说,采血只是个借口,让可能是异常宿体的人增加行程只是徒增风险。
负责人点头,手中的笔在名单上几个画了三角形的户号上打转:“这一个小区就有十二人……这还只是病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在潜伏期。为什么这十二个会在我们来采血时集中病?”
“不止这十二个,”
刘娇我将手机屏幕向她展示了下,“同时段内,县里各处共生近百起疑似携带病毒者身亡的事件。”
医护们闻言惊呼出声,这么短的时间里这恐怖的病毒就造成这么大量的伤亡!
“这些人感染病毒的时间应该相差不多,所以病的时间也相近。”
佑嫌能给出看似合理的解释说明。
“医院的人会感染吗?”
白嫏环突然问。
她看向杜妎,杜妎在医院以及和这些随行医护一处时,都没现有异常附体的人。这其实也很奇怪,以现在的死亡比例,什么人群中都应该存在一定数量的被寄生者。
“这种病毒攻击人脑,潜伏期内人虽然看起来还能维持正常生活,但已经无法进行复杂思考和脑力劳动。如果医生护士感染,在工作中会很容易现。”
当着医护们,杜妎学着佑嫌能的说法给出符合逻辑的解释,“而且,医院的人休息时间很少,很少到海边玩吧,这也大大减少了被感染的机会。”
至于真实原因,杜妎猜测还是因为祂们那些“要可持续展维持”
的做法。人类的医疗技术会让人类自己保持在总体相对健康的状态,这对维护人类繁衍活动有帮助,在有足够多的选择时,没必要对医护们动手。虽然医院中不是只有医护,还有许多清洁工保安等不参与医疗行为的人,但祂们哪会费心研究这些,医院里的人全都不碰就是了。
“说起来,吴医生之前因为开错药被投诉了,后来一直请假没来……”
一位医护犹豫着说。
“吴医生就住在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小区吧?”
另一人说。
“那就正好去看看。”
刘娇我说。
她指挥众人出去下一地点,到晚上六点,她们完成了对霞南城东一半区域的扫楼采血,期间又现十九个“病毒携带者”
,都在被杜妎指出后暴起攻击又迅死亡。
“这种病毒会边侵蚀损坏人脑,边对还能活动的区域释放至幻物质,让人体以为一切正常,一旦意识到问题,人体免疫系统开始运作,却因为大脑已经损坏过多而加病。”
对于为什么那些人知道自己携带病毒后就立刻病,佑嫌能如此对医护们解释道。
除了那十九个当场作的,她们还现了近四十名不知何时病死在屋中的,其中就有之前提到的吴医生。
之前刘娇我收到近百名身亡者的消息,是在工作中或商场等公共场合当众作,所以立刻被现。那些在家中的则是被她们上门才被现。因为在最开始的小区就有几个死在家中的,后来的行动中她们联络片区民警来配合,打开无人应门的住户家门检查。
“有的一家几口都……”
短时间内接触太多死亡消息,医护们的精神状态都有些不好。
“你们回去吧。”
刘娇我说,“今天辛苦诸位了,剩下的区域交给我们就好。”
医院方的负责人摇头,说:“这也是我们的职责。院里刚了消息来,没来的同事,还有另外几家医院的同行们,都请愿加入。我们不会被病魔吓退,绝不当逃兵。”
调查局的人心知这不是什么病毒,但异常与病毒一样,都需要人类共同对抗;即使还不能告知真相,但她们也为医护们表现出的决心动容。
“好,休息一小时后再继续,战友们。”
刘娇我微笑道。
“公开异常的存在,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杜妎和陈妄她们蹲在一起啃着面包,回想着医护们决定留下继续后,围在一块共同说着宣誓词的场面。
“医生是很了不起,如果有公开计划,她们会是最早知道的一批人吧。”
陈妄说,“但完全公开,就目前来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