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他们的声音,了解真实的症结在哪里。
找数据中心李怀节,在那里可以看清楚全局,明确改制方案的大方向。
方案可以慢慢磨,但方向必须现在定下来:是要修修补补,还是重构体系?”
秦汉合上文件,目光坚定:“我明白了。等明天的人代会开完我就带队下去。”
袁阔海也表示,城商行和地方债的问题,他已经组织了专家、学者和业内权威人士,进行了多次座谈。
下次座谈要主动把数据中心纳入其中,以便参会人员有全局视野。
“好。”
关述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同志们,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各自的任务都很重,时间也很紧。
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方向一致、行动果断,衡北农信社这道坎,我们能迈过去。
散会!”
说完,他起身走到秦汉身边,小声说道:“秦省长留一步。”
姜成林和袁阔海对视一眼,先离开了。罗余庆站在门边,等所有人都出来了,这才轻轻带上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关述之和秦汉两人。
关述之在秦汉身边坐下。他身体微微侧倾,态度严肃:“秦省长,有件事,我需要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您请讲。”
“褚峻峰同志。”
关述之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平静,但眼神专注,“你对他的去留,怎么看?”
这么直白且不留余地地试探,是秦汉多少年都没有遇到过的事。以至于他一反常态地揣测起自己的政治处境来。
秦汉很清楚,他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左右褚峻峰的去留。
很显然,关述之要求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表态,他的目的就两个。
一是试探自己的政治底线,是否能坚定维护省委领导权威,而不是说一套做一套。
这个可能性有,但是不大,因为这种直白的方式很容易让两人之间产生分歧;
二一个,使用这种较为隐蔽的说法,来稳住联名越级汇报的六个人。
既然已经讨论被越级汇报的对象——褚峻峰的去留问题,那么从理论上说,对于你们这六名越级汇报的常委,中央一般不会全部处理;
即使是个别处理,下手也不会很重。
尽管秦汉有所猜测,但他的回答还是官样文章。
“关书记,明天的人代会之后,您就是关书记了。您的这个问题,我理解为是对我政治判断力的一次考验。”
“那我就如实向您汇报我的真实想法。”
“褚峻峰同志的去留,不是我这个副省长能够置喙的。
从组织原则上讲,这由中央定夺,由省委集体讨论。
但从我个人的角度,从这些年工作配合的体会上看,无论峻峰同志最后是走是留,我秦某人做事的原则只有一个:坚决拥护省委的决策,坚定维护班子的团结。”
“您是班长,我作为班子成员,在您的指挥下,把省政府该担的担子挑起来,把您交办的任务落实好。
这是我的本分,也是我对您的承诺。
至于其他的,不是我该想的,我也绝不会乱想、乱说、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