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我需要给你做一次引导。”
h说,“用特定的频率刺激你的Ω基因,让它完全表达。这个过程有风险,可能会失败,甚至可能……”
“可能死?”
h点头。
沈飞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面前的茶杯,茶已经凉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叫声。
“我父亲当年也经历过这个?”
“没有。”
h说,“你父亲拒绝了我。他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
“什么方式?”
h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沈飞。信封很旧,边角磨损,上面用钢笔写着两个字:沈飞。
沈飞的手微微颤抖。他认出那是父亲的笔迹。
他打开信封,抽出一张信纸。纸已经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小飞: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长大了,也知道了真相。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但没有机会。
我这一生,做过很多选择。有些对了,有些错了。但唯一不后悔的,是娶了你母亲,生了你。
你母亲为了你,选择了遗忘。我为了你,选择了死亡。但我们都不后悔,因为我们相信,你会成为一个比我们更好的人。
h是一个复杂的人。他做了很多坏事,也做了很多好事。他曾经想让我成为蜂王,我拒绝了。不是因为我觉得那是错的,而是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路。
但你的路,要你自己走。
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而是因为我相信你。
你是一个好人,小飞。好人会做出好的选择。
永远爱你的父亲。”
沈飞读完信,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把信小心折好,放回信封,贴身收好。
h看着他,没有说话。
很久,沈飞抬起头,眼神清明。
“我接受。”
h点头,站起来:“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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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沈飞被带进一间地下室。
房间不大,中间有一把椅子,椅背很高,扶手上连着几根电线。周围是各种仪器,屏幕闪烁,指示灯明灭。看起来像某种医疗检查室,又像审讯室。
“坐。”
h示意。
沈飞坐下。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过来,在他头上贴满电极,又在手臂上扎了针管。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只有仪器出的轻微嗡鸣声。
h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