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日闭门谢客,秦夜之怪异行径,越来越被更多的诸国权贵解说为傲慢无礼;更有甚者,则直接造谣其在静心谋划新的战事,惹得早已心怀愤懑之众多文人士子,愈发痛恨秦夜。
到了第三天,又吃闭门羹的永圣和玉衡官员,在准备悻悻离开的时候,却见策马而来的赫连诗恣姐妹,竟毫无阻拦的联袂进门了。
一时之间,倍感羞辱的两国官员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纷纷唆使随行心腹,以极其阴狠龌龊的言辞,大肆抹黑当前所见!
“这个时候来见本王,对你卫将军府,可是百害而无一利。”
忽略赫连惊鸿手中的玄铁令牌,秦夜亲自给她们倒上了热茶。
初次与荀轻芸、画妙、白光等三女见面,美如赫连诗恣姐妹,都不禁被她们的倾国姿容所折服!特别是荀轻芸,那种自然散发的威严与压迫感,更令二人暗叹——不愧是跻身“天下四美”
之绝绝女子。
“这个,要不我先离开?”
五女对视良久,突感多余的秦夜,佯装起身。
“玄铁令牌可以在羽营所属面前通行无阻,不知能否护我和姐姐周全?”
强行收回心神,赫连惊鸿庄重且小心翼翼亮出玄铁令牌,开门见山询问。
“可以。”
拦下意欲避让的荀轻芸三女,秦夜坚定回复。
“就算得罪两国君臣,也不后悔?”
自己父亲高居卫将军一职十余年,又独掌十万东境边军……
之前君臣不和,尚且无惧;如今圣眷正浓,竟护不了两个女儿周全!
换作任何人听来,好似在场的荀轻芸三女,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可秦夜居然一字不问,便豪爽应允,
这让原本不抱太大希望的姐妹二人,反因震惊愣在了原地。
“去哪都离不开沾花惹草!”
白了秦夜一眼,荀轻芸忍不住嘀咕。
“命中注定的事,躲是躲不掉的。”
画妙若有所思。
白光则羡慕地看着玄铁令牌,没有说话。
“六国百万联军犯我天焱,本王都能从容应战,何况两国?再者,当今局势,贵国君臣还不至于为了区区薄面,与我天焱翻脸!”
来回细细比较了姐妹二人一番,惊艳不已的秦夜,坦诚回应。
“如此,多谢!”
不习惯秦夜盯着自己看,赫连诗恣简单言毕,即拉上沉浸在感动中的妹妹,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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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只是试探,你怎么这般失态?”
相对清醒的赫连诗恣,不由得握紧了手中马鞭。
“明知此时不宜冒险,但他还是选择了无所顾忌!面对此等男子,惊鸿不信姐姐还能心如止水。”
颇感词不达意,赫连惊鸿又动情补充:
“曾经,诗词歌赋中传达的一眼万年,何等空洞?想不到今日,惊鸿或许也算深有体会了。”
“你……”
看着痴痴的妹妹,赫连诗恣长叹一声,信马由缰缓缓返程。
“主动送上门才半个时辰,就这般魂不守舍,秦夜那厮,床上功夫果然了得!”
身形佝偻、容貌猥琐的一人,公然指着赫连诗恣——满口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