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卫……”
“末将在。”
“秦王身边少不了你们……即刻带上兄弟们,原路返回……”
哥舒上善册封司寇赢为无双战王那一天,得秦夜盛恩、携五十名“秦营佰卫”
回家探亲的壤驷隐龙,并未因为他的“荣归故里”
,被族人夹道欢迎。
反而,其父壤驷云顶一句——威侯早已不再是我壤驷族人,便将其拒之门外!
苦求无果,壤驷隐龙只好长跪不起!及至今日,已是七天七夜不吃不喝……
自感再无余力支撑,他最后一次恳请倔强的柒卫率众离开。
“威侯知道:秦王给末将的军令是——有始有终、不离不弃!”
柒卫依旧严词拒绝。
“你……”
遗憾一笑,壤驷隐龙就此昏死过去。
“威侯昏厥,我等所行之事,与他毫无干系!众将听令:给老子立即毁了这道破门;胆敢反抗者,便是与秦王为敌!”
忍无可忍的柒卫一声令下,所有秦营佰卫同时动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挡在眼前的壤驷宗族大门,即火光冲天。
七日不曾有一人出现的壤驷一族,霎时纷纷飞身上墙、怒目而视。
“来者是客,都退下!”
随着大门轰然倒塌,一名不似凡人的黑衣老者,若无其事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
“晚辈无意冒犯……”
“小小破门,烧了便烧了,何足道哉?”
老者以独门秘法迅救醒壤驷隐龙,含笑打断了柒卫。
“前辈……”
“什么前辈晚辈?老夫壤驷苍穹,你若喜欢,直唤苍穹老贼也行。”
反感百般拘谨的氛围,自报姓名之老者,率性坐到大厅主座,开始悠然品茶,懒得再搭理在场之人。
“不肖子孙——壤驷隐龙,叩见祖父!”
推开意欲搀扶的柒卫,壤驷隐龙拖着虚弱的身子,恭敬行礼。
“你小子少来这套,老夫没空!”
头也不回,壤驷苍穹敲桌提醒。
“天下屈一指的四大毒门世家,天焱赵氏一门曾有户部、礼部两大尚书同期为官;玉衡後氏虽有打压,但还是不可或缺的边疆战将;遑论永圣手握重兵的赫连一族!”
下意识环顾一圈出席的族中长老,壤驷隐龙咬了咬牙,兀自提高嗓音质问:“相比之下,我壤驷一门除了墨守腐朽没落的宗规族法,还有什么?”
如其所言,固步自封的壤驷一族垫底四大毒门世家,早已是不争之事实!否则,壤驷云顶又何至于为了些许药材,中了哥舒胤圈套,不得不为他奔波?
待永平事,假如不是哥舒上善顾忌壤驷隐龙对天焱的恩情、以及秦夜对其之重视,恐怕早就处决了壤驷云顶。
“呦,这不有你威侯建功立业、光宗耀祖了嘛?”
壤驷隐龙四叔祖、族中四长老——壤驷河,阴阳怪气接话。
“老四,有什么话,想好再说,不要搞得像放屁一般,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