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国公战死、驻地将军反叛、武兴全境陷落、残部逃之夭夭……
东南战局的一败涂地,致令两军对峙的虎临城,形势也愈严峻。
特别是在获悉司寇赢有继续进犯镇州的意图时,大半驻守虎临之中玄将领,都下意识动了放弃虎临、挥师南下的念头。
“秦夜,好手段!”
屏退垂头丧气的其余众将,仅留副将——闾丘魂、右将军——宗政神在侧,齐飞由衷感叹。
“两位国公戎马半生,临了却倒在秦夜之算计下!时也?运也?”
闾丘魂摇头。
“时运不济?身为军中主将,竟妄想把运气当本事使,着实可笑!”
宗政神驳斥。
“逝者已矣!毕竟为国征战一生!”
闾丘魂规劝。
“哼!仗着资历不遵军令、擅自出战,简直……”
怒火冲天的宗政神一时不察,差点将“死有余辜”
四字脱口而出,幸好被齐飞冰冷的眼神逼回去了。
“十万大军捐躯疆场,如今我朝能调用的兵力,真的不多了!面对此等困局,两线对战无双都还捉襟见肘,如何再能与秦夜争锋?”
察觉齐飞刚才的言外之意,闾丘魂直言戳破。
“我们不惹他,他就不会找我们了吗?一旦失去理智的无双君臣,非要举全国兵力,与我朝杀个玉石俱焚,岂不更便宜了秦夜?”
心中实在憋屈的宗政神,转而把气撒在了闾丘魂身上。
如果真像其所说,无双与中玄不死不休的战至最后一兵一卒,那没了有生力量的两国,他日面对秦夜之铁蹄精锐,除了束手就擒,可谓毫无其余选择。
念及于此,加之左边胸口传来的隐隐作痛,终究还是让齐飞不得不承认:“阴谋可破、阳谋难解!”
“难解并非无解!国难当头,大将军若是有什么主张,还请快快示下!”
闾丘魂敏锐拱手,极具期待。
“无他,唯死而已!”
“大将军!”
闾丘魂和宗政神同时诧异。
“关乎国家存亡,我等决定开战之伊始,谁又指望无双君臣会坐以待毙?”
齐飞沉声反问。
“可秦夜如今,已经通过司寇赢之手,介入我朝与无双之战事……”
“仅此而已!至少,他还顾忌梓州之盟,不愿明目张胆的与我朝翻脸!”
拦下闾丘魂,齐飞一针见血地补充。
“大将军容禀……”
“秦夜信手派出一个第三副将,就压得我中玄斗志全无?宗政神和闾丘魂听令:虎临绝不可失,令两位将军领兵十万、即刻起接掌全州军务,允自主生杀!”
转身正视意欲谏言的宗政神,齐飞果断下令。
“大将军……”
“只要能守住虎临,一切后果,本将一律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