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再三,眼下唯一稳妥的落脚点,只剩樱花国。
至于未来?等楚凡在金三角真正扎下根、立住旗,商会总部立马南迁!
毕竟现在金三角那片地盘,他还真没彻底攥在手里。
说到底,哑州商会不过是个聚沙成塔的壳子。
楚凡想挪哪儿,抬脚就走——没人拦得住,也没人敢拦。
换句透底的话:没有楚凡,就没有哑州商会;而不是靠商会撑起楚凡。
这中间的分量,差着千山万水。
“各位,十天内,请把批资金汇入商会共管账户;同时,也请各位牵线搭桥,把优质项目往哑州引!”
“我以会长身份起誓:楚凡集团所有核心技术、产线设备、研成果,全部向大家开放!”
“零专利费,零门槛,还能联合建厂、共享产能——你们缺什么,我补什么!”
“还有疑问吗?”
楚凡目光扫过全场,沉静却灼热。
大家虽非一国同胞,也全是逐利而来的生意人,但老祖宗那句“将心比心”
不是白讲的。
楚凡的敞亮、实在、不留后手,大伙儿亲眼所见,心里早有了谱——信任这东西,不是画饼,是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更何况,光楚凡一人掏的钱,就顶得上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
谁还敢质疑?谁还有资格怀疑?
说白了,他是把自己押进局里,先递上一块看得见、咬得动的甜糕,让大伙儿卸下戒备,齐心合力,把哑州商会这艘大船,真正开出封锁线!
“楚先生,您这话,我们认!”
“对!单打独斗,迟早被西方掐死;抱团突围,才有活路!”
“再这么下去,连赚美元都得看人家脸色!哑州商会,不是小打小闹,是改写游戏规则的开始——追平,然后甩开他们!”
“咱们要造的,是哑州自己的经济心脏!”
……众人听得热血上涌,当场有人加码,有人当场掏出电话联系海外团队——信心不是喊出来的,是楚凡用行动一点点夯出来的。
事实上,哑州就像当年的港岛,而西方世界,就是那个高高在上、随时挥舞制裁大棒的“港府”
。
技术卡脖子、资本设门槛、规则由别人定——哑州处处受制于人。
在座的,全是各国各业的实权富豪,比谁都清楚这种窒息感。
破局,才有自主权;突围,才能挺直腰杆。
否则,永远得按别人的规矩办事,连呼吸都要算着节奏。
人活一世,谁甘心平庸?尤其这群早已身家丰厚、眼界开阔的人,骨子里都带着傲气。
若非被现实逼到墙角,谁愿低声下气?谁愿仰人鼻息?
归根结底,还是底子薄、技术弱、被甩在身后——求人,就得低头;挨宰,还得赔笑。
这不就跟后来流水线上那些人一样?若非生活压得人喘不过气,谁肯日日熬着12小时黑白颠倒的班,谁愿当一头不吭声的牛马?
正因楚凡一眼看穿了这层血淋淋的真相,才把大伙儿聚到一起。
否则,哪来今天这场雷厉风行的商会落地?
会议很快结束。
包船王、老李等人留了下来。
多年未见,彼此之间有种难以言说的熟稔,又夹杂着一丝生疏。
谁都没急着开口,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声,气氛微妙得像一张拉满未放的弓。
“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