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职业信条、公司规矩、同行义气——全在刀尖抵住咽喉的瞬间化作齑粉。
命都没了,还守什么江湖道义?
“樱花国的堤一名?”
楚凡收刀入鞘,眉峰微蹙。
“对……半个月前,他登岛,开价三亿美金,买您的命。”
她按着额头,声音虚弱颤。
堤一名?
楚凡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港岛那场豪门夜宴上,此人曾当众嘲讽他“暴户嘴脸”
,嚣张得毫不遮掩。
樱花国富,西武集团创始人。
在他登顶世界富之前,此人常年霸榜福布斯,身家峰值逼近九百亿美金,折合港纸五千亿元——真正跺一脚,亚洲经济都要晃三晃。
就连昔日港岛船王,在他面前也显得单薄稚嫩。
西武集团市值更高达六百亿美元,表面风光无两。
但楚凡清楚,那不过是泡沫吹胀的肥皂泡——
日经指数正从四千点断崖式跳水,一路狂泻至一千点,蒸七成!
泡沫已鼓胀到极限,随时可能炸裂。
而樱花国正府刚签下的广昌协议,看似为地产与黄金松绑,实则埋下汇率失控、日元恶性膨胀的引信。
——这哪是红利?分明是催命符。
楚凡眸光一沉,嘴角浮起一丝近乎锋利的弧度。
既能借这轮崩盘狠捞一笔,又能顺手送堤一名下地狱……
何乐而不为?
说白了,日元再硬,终究是区域货币,美元才是全球结算的锚点。别人挂钩的是中东油井、海湾管线,你死守着几块耕地和几吨金条——根基太浅,压不住场子。
泡沫一旦吹到顶峰,崩盘就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何时炸、怎么炸。
西武集团那套“土地永不贬值”
的神话,也将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楚凡恰恰能借这股溃势,把水搅得更浑、把局布得更狠。
想到这儿,他眼底掠过一道寒光,像刀锋划过冰面。
想取我命?那你伯希的死期,已经写进倒计时了。而樱花国,也将为这场清算付出远想象的代价——
绝不止经济倒退几十年那么简单,而是整条金融血管被一刀截断,十年难愈。
“嗯。”
楚凡缓缓吐出一缕青烟,抬眼望向m夫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还想活吗?”
“想!”
m夫人嗓音紧,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眼前这人展露的实力,早已碾碎她最后一丝侥幸。什么暗杀念头,早被碾成齑粉,只剩一个念头:苟住,活下去。
她太清楚自己有多强——亲手拧断过八块腹肌的黑人特工脖颈,徒手拗断过一米九富豪的肋骨。可刚才那一记绞杀,落在楚凡身上,却像掐住一块铁铸的脊椎,纹丝不动;反倒是对方肌肉暴起的瞬间,她分明感到自己的腰椎正在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若不是及时松腿,她确信,自己会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光是回想,后背就渗出一层冷汗。
“好。”
楚凡眯起眼,语气依旧淡得像杯凉茶,“把你背后组织的老巢,报出来。”
像m夫人这种亲手搭起的杀手网,根本就是反人类的毒瘤——
为赚美金,拐卖幼童,用饥饿、电击、生死格斗逼他们蜕变成杀人机器;甚至逼孩子互相割喉,只为筛选出最冷血的那一个。
既撞上楚凡手里,这摊烂肉,他必刮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