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楚凡踏进了倪家庄园。
“我之前提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火光一晃,点燃,深吸一口,眼神淡得像风。
“你是说……让我借你的手,除掉韩琛那五个人?”
倪永孝眸光微闪,语气却故作沉重:“可他们终究是倪家的人。要是真出了事,对家族来说,损失太大。”
烟雾缭绕中,楚凡冷笑一声,缓缓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人一走,位子就空了。你顺理成章接手整个倪家,名正言顺,我说这是帮你,你倒装起清高来了?别不识抬举。”
倪永孝眯起眼,神色莫测,话锋却突然一转:“太子不是那么好打的……他不会轻易离开尖沙咀。”
眼下局势如走钢丝,三方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正打算借太子和楚凡之力,牵制韩琛五人。若此刻与楚凡联手,一旦平衡被打破,后果难料——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太子?”
楚凡嗤笑,声音陡然拔高,“七天之内他要是还不滚蛋,我不介意亲自去他拳馆放把火,让他睡都睡不安稳!”
他盯着倪永孝,一字一句:“你应该清楚,我有这个本事。”
尖沙咀的空气已经绷到了极限。太子走不走,成了洪兴未来一周最头疼的难题。
只要太子一退,接下来,就是楚凡和韩琛五人正面硬碰硬。
那时候,倪永孝只需坐山观虎斗,坐享其成。
楚凡心如明镜:与其等局势酵,不如现在主动出击,拉上倪永孝分一杯羹。何况九龙仓正是风口,只可惜他手头缺钱,寸步难行。
所以,他来了。
见倪永孝仍犹豫不决,楚凡直接亮出底牌:“只要你点头,资金一到账,我要的东西立刻奉上。我楚凡说话,从不失信。”
其实这单买卖很简单——预支“工程款”
。
ak在国外市场早已供不应求,价格一路飙涨。原本一把五百美元,如今已炒到一千,有钱都难抢。
此前只出手一万三千把,这次,楚凡用手里仅剩的两千万“购点”
,换出了整整两千把ak。
按市价算,这批货值两千万美元,折合港纸一点二亿。
加上之前的三千九百万,总额达一点五九亿港纸。这笔钱必须走正规渠道,打入龙门影视账户,洗得干干净净。
换作别人,想都不敢想。但倪家不同——几十年根基,产业遍布港岛,明面上是影视、地产、夜总会,背地里,哪一行不是用来洗钱的?
操作虽难,麻烦重重,但只要倪永孝肯开保险柜,提前付款,并非做不到。
只是这样一来,倪家账上能见光的钱,至少蒸八成。这才是他迟迟不肯松口的真正原因。
可楚凡不在乎。
在他眼里,利益至上。别人伤筋动骨,与他何干?
倪永孝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说的……是真的?”
对方一脸笃定,拍着胸脯道:“千真万确!我手里有视频为证,铁板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