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双赢的局面。”
楚凡微微摇头:“不!”
“尤里,你搞错了一件事。”
“老家或许可以走私一些轻工业产品,但实际上,老家不会向红色毛熊敞开供应的。”
“你也不用怨别人,要从自身找原因。”
“两国边境线上还有百万军队呢。”
尤里更加沉默了。
良久后,他苦涩地说:“你说得对!”
“我不能从道义上批评老家,毕竟这是当初红色毛熊的决定。”
红色毛熊其实一直在走大国沙文主义路线——必须听我的,否则就让你难堪。
这就是根本!
老家怎么可能让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两国决裂是必然的事情。
尤里精神一振:“但是,在勋宗去世之前,我们的关系有所缓和,对吧?”
楚凡也笑了:“不然的话,你会那么容易得到想要的商品吗?”
尤里又一次沉默。
良久之后,才苦笑道:“这是高层大人物们才能决定的事情,”
“我只是个小人物,只负责我能负责的部分。”
楚凡颇为赞同:“没错!”
“最终还是屁股决定脑袋,你坐在什么位置上就要担负起什么样的责任。”
“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千万不要管得太宽,那样会有人不喜欢你的。”
尤里笑了:“楚,你可以直说,没关系,你是我的朋友,我总不至于连朋友的话都听不进去。”
“可是……我现在只能满足圣彼得堡的需求。”
“为了沿途打点,我不得不多备一些——实际上,无论我准备多少商品,总是供不应求!”
楚凡微微点头。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讲人情的。
谁告诉你西方不用人情,你可以给他一个耳光。
自古以来成事艰难,败事往往只是一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