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诧异挑眉,那老头都成这样了也不送去医院,真狠。
“姜黎,要管吗?”
吴茗贴近姜黎。
“候家这么死了太便宜了,事情就算过去了三十八年,也得真相大白。”
姜黎看着候家,候家做了这么多恶事,让他们全说出来,比登天还难。
侯学文来到候正初房间里,候正初正好醒过来。
“爸,要不直接跟吴师傅他们说吧,这么多年了,那东西阴魂不散的,照这样下去我们会死的!”
侯学文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只要一想到梦里场景,他就一阵心悸。
候正初听见侯学文的话,身子一阵抽搐。
“不,不,行。”
这要是说出去了,那些年做的努力算什么。
候正初喘着气,总感觉这些事情太过奇怪。
“学文,你说会不会是你请来的人搞的鬼,这么多年了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他们一来,怪事频出。”
“不,不可能吧。”
侯学文皱着眉,在此之前他们也不认识,
“有什么不可能的!那姓吴的来的第一天都没出事,怎么第二天她的什么师傅一来,当晚就出事了。
还有昨夜,前天他们不在无事生,昨天几人一回来就出事,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侯学文面上一僵,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挺巧的。
“那爸,你的意思是……”
侯学文走进看着候正初,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他刚才没有急头白脸的说出去。
不然真就着了他们的道了。
候正初冷哼一声,眼底闪过杀意。
“还能是什么,宁杀错不放过,家里不是有老鼠药吗?下饭菜里让他们吃了。”
候正初眼神狠厉,敢戏耍他,找死。
“好。”
侯学文起身朝外面走去,将保姆单独叫到一边,将药包递给她,
“老样子。”
保姆哆嗦着手接过药包,“好,好的。”
“哼,老实点。”
侯学文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候家的这些人留下的都是同流合污的,不听话的早就一包老鼠药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