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掌柜欠了江果几百两银子。”
他捉住她手指,那个被毒死的地主名叫江果。
“什么?”
真是出乎人意料,杜小鱼忙问,“你怎么查出来的?”
“江果的朋友来告状,说毛掌柜不想还钱,故而下毒害人。”
李源清也是没有想到事情峰回路转,竟然又会有人来状告毛综。
“毛掌柜哪儿会那么笨,要害人也不至于在自己的酒楼,岂不是自掘坟墓?”
她认识的毛综可是精明的很。
“话虽这么说,但其中不无关联,比如江果为何会去望月楼,也许跟毛综脱不了干系。”
“或许是有人故意引他来呢?”
两人就着案情谈论的兴致勃勃,杜小鱼以前就喜欢看破案小说,连续剧,借此发挥想象,直说到很晚才熄灯歇息。
联系
杜小鱼这两日回了一趟娘家,田里的芸薹已经长出叶子来,三里村的两位能人十分负责,也专程来过北董村,把最近几日琢磨出来的农药贡献了出来,说应是比较适合芸薹,因而那八十亩地将将都撒过药水,走过去便是一阵扑鼻的药味。
此时正是丰收季节,他们家也是堆了满院子的粮食,过来帮忙的邹峦夫妇俩晒的皮肤黑黑的,一车一车的装着东西过来。
家里的老黄牛早就退休了,新养的小牛长得半大不小,还是用那匹马拉的平板车。
赵氏笑眯眯道,“这两年都是风调雨顺,村民们日子好过多了,好几家都翻新了院子呢。”
“还不是咱们女婿治理的好?”
杜显迫不及待的称赞,“几个老村民说好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县令了,征收米谷的时候从不贪那些米粮,也没见衙役们再欺压人,女婿将来肯定是个名留青史的好官呀!”
杜小鱼笑道,“做个名留青史的好官可不容易。”
想起那日晚上李源清说的话,他好似是有些犹豫,多半还是在顾虑她,可一个人不管在任何一个领域想要获得成就,势必是要牺牲很多东西的,比如亲情。
因为一生就那么多时间,总会顾此失彼,得享天伦之乐,夫妻情深,也许就会消磨了意志。
杜显哪儿知道杜小鱼的想法,反而劝说起她来,“你如今是他夫人,也该收收心相夫教子,女婿做好官不容易,还得要你在后面支持着不是?你看你弄了蚕丝被不说,还要去管两家铺子,照顾得了那么多吗?”
杜小鱼听了有些不乐意,李源清的事她什么地方没有注意到?吃的用的穿的样样都当心好,但也不愿反驳杜显,笑了笑道,“这芸薹要是种好了,对他帮忙可大呢,我这不是就是在支持他吗?”
“芸薹我也看着的,哪儿要你经常过来。”
“那我来看看你们都不行了?”
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赵氏拿了桌上的茶点塞到杜显嘴巴里,笑道,“他看到小梅的儿子后,不知道多喜欢,昨儿就梦见抱孙子了,就想你多待在家里面。”
杜小鱼立时无语,也拿了点心吃起来。
“对了,小锦家要跟方家结亲了,你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