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上次入梦结束后的冷汗涔涔,后者现在的表情很复杂。而贤者之剑周围一直缭绕着赤红的火焰,不知道在燃什么。
路迦还在缓解入梦后的副作用,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回想贤者之剑的职业生涯:从圣庭的背叛,折磨,到苦等无数岁月终于迎来转机,最后宁愿堕魔也要还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简直具备了一切早期网文逆天男主的命格。
“生命之树是魔,呸,邪物,”
路迦稍缓片刻后,直奔主题对羽毛笔说道,“人祖将它封印在圣庭,由圣女和神官世代监督,可惜后来圣庭叛变了。”
全程口吻中仅有几分感慨,没有多少惊讶。
时光中变质的东西太多了,人类复杂的情感往往是其中保质期最短的。
“当初魔王应该是现了什么,才会去讥讽生命之树的名字。”
路迦说着不自觉用手按住了眼睛。
魔王那双血瞳,似乎能透过现象看出生命树的本质,自己返祖后的血瞳,不知道能勘破到哪种程度。
总之,这个红眼病没白当!
一抬头,现羽毛笔很淡定。
“你好像也不是很惊讶。”
果实有毒不代表植株有毒,生命液有问题,不意味着生命树也如此。
羽毛笔:“大部分高等生命都是有温度的。”
他们赋有感染力,有七情六欲。
生命树那种极寒之物明显不正常。而且如今连智慧树都已经进入衰退期,它还稳稳屹立,老而不死是为贼。
路迦吸气:“这件事必须尽快告知圣人。”
好消息,人祖打下了基础,生命树估计到现在都还没复原,不然早就闹得天翻地覆。
坏消息是当年人祖也只能以重伤为代价,暂时封印生命树,这玩意必定十分难杀。
嗡嗡。
贤者之剑又开始持续性剑鸣。
路迦有些头疼,圣人曾在圣庭待过,贤者之剑始终对他存有偏见。
这就很麻烦了,自己和圣人还有合作,往后接触中很有可能会激化贤者之剑的抵触情绪。
羽毛笔扫了眼一身狂霸拽气质的剑柄,道:“出身不代表一切。”
贤者之剑不信。
“你现在主人的妈是圣女。”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路迦和贤者之剑同时惊呆了。
羽毛笔淡道:“你就别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