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冲他们竖起拇指:你们也很厉害,躲进水井里也能被你们找到。
那人二十多岁,可能是在水里泡得久了,皮肤白得透明,看上去很是诡异。
程宴打量他,见这人身材修长,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手,程宴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这样漂亮的手。
修长白皙,宛若精雕细刻。
“别杀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那人哀求。
程宴眯了眯眼睛,问道:“你的名字?”
男人犹豫一下,缓缓说道:“我叫绮琴,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我叫上官云亭。”
程宴怔了怔,他瞪着面前的绮琴,或者是上官云亭,忽然问道:“上官雷是你什么人?”
上官云亭苦笑一下:“那是我的祖父。”
程宴继续问道:“上官家满门抄斩,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上官云亭脸上的笑容渐渐的由凄苦变成了嘲弄:“当年祖父跟随蔡家鞍前马后,蔡家获罪,皇上没对蔡家斩尽杀绝,反倒是我们上官家,却是满门抄斩。
祖父以祖上留下的藏宝做为代价,狱中托孤,为上官家留下了我这条血脉。
刑场上被处斩的不是我,而是一个不知从哪里买来的孩子。
从那以后,我便来了这里,我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学琴,太后喜欢我,她只有听到我的琴声才能安然入眠,她离不开我,夜夜都要听着我的琴声入睡。。。。。。”
上官云亭还要继续说下去,程宴却已经不敢再听了,好在他早有准备,对上官云亭问话的时候便已屏退左右,否则怕是要白白搭上几条性命。
他亲手堵了上官云亭的嘴巴,对他说道:“别怪我,我也有苦衷,等到见了圣上,你想说什么再说吧,放心,我不会为难你。”
上官云亭看着他,清亮的眼睛里露出羡慕,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身着便装,但是那一身的贵气却是掩盖不住的。
如果祖父还在,上官家还在,他或许也会是这样吧。。。。。。
可惜,他的家没了,就连太后,也不喜欢他了。
他本该一死了之。
可他偏偏不能死,他不能死,他是上官家唯一的血脉,他不能死啊不能死!
程宴再次让人将整座张宅搜查一遍,除了上官云亭以外,无一活口。
而在那些死人当中,他现了一个人,一个他在画像上看到过的人。
牧笛。
四幅画像,牧云是第一个被抓到的,而余下三人下落不明,现在又找到一个,不过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自从薛坤“失踪”
之后,唐述便闲了下来。
当然,他是有正职的,监视薛坤是他的兼职,但是在他看来,这份兼职比正职更加重要。
因为这是七殿下交给他的任务。
三天前的傍晚,唐述下职,刚刚走下城门楼,便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个小孩。
小孩打量他,问道:“大叔,你是叫唐述吗?”
唐述有些伤感,他已经老到被小孩子叫大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