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祺却是先一步朝他挤了挤眼睛,然后悄悄拿手机给他微信:“要趁机和领导拉近关系啊,尤其是连队这样的领导,我偷偷帮你打探过了,连队家庭关系可不一般,他小舅在帝都公安厅呢!我这可是在帮你搞人情世故!”
“……”
宋隐看向连潮,还欲说什么,却见他已答应下来:“没问题。我会准时到的。”
“……”
次日正好是周六。
时逢徐含芳的5o岁生日宴。
姜南祺担任策划,特意包下五星级酒店的一个大厅,来举办这场颇为奢侈的宴会——
整个宴会厅布置得流光溢彩,香槟塔搭了整整七层,甜品台上铺着金箔贴花的装饰品,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据说是空运过来的,舞台一侧请的是知名乐队在奏乐。
往来宾客们非富即贵,大多都是姜民华生意上的朋友,男人们西装笔挺,女人们珠光摇曳。
连潮于中午11点4o分赶到,他分花拂柳般从衣香鬓影的人群中穿过,倒是始终没瞧见宋隐。
刚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忽然听到旁边传来:
“哇,瞧瞧,这生日宴办得好时髦!”
“可不是么?布景用色什么的,好舒服啊,不像我不久前办的那场,全是土豪金,老气得很。”
“要不说这种事还是要交给年轻人呢,我们的审美早就过时了呀!”
“哎呀,听说这宴会是南祺一手操办的?”
“姜太太你可真是好福气呀!”
“可别怪我直接,我看着南祺对你,比亲儿子还要孝顺呢!别看这南祺年纪轻轻的,能干又靠谱!”
……
这是几个富太太在围着一个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然明艳动人的女人说话。
连潮蹙着眉,多看了那个女人几眼,现她的眉眼与宋隐有几分相似,想来便是宋隐的母亲徐含芳了。
似是感觉到了连潮的目光,徐含芳抬眸望了过去。
富太太们也随之转过了头,这便看到了这个对她们来说很陌生的男人。
来人身材修长高大,穿着一身黑羊毛混纺西服,看不出牌子,但看得出做工非常讲究,应该是高级订制的。
他长相英俊,气场矜贵,只是那张脸过于严肃了,以至于有些让人望而生畏。
“这位是……”
徐含芳有些迟疑地开口。
“你好,我是连潮。市局刑侦大队的。”
连潮锐利的五官线条和缓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