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顾俪惊讶后,一下子笑了起来:“十六姑姑,你和我小堂弟一样在自家登高,是那种台阶般的登高,对吧?”
“俪姐儿,昨日重阳节,你是怎么度过的?”
顾俪听宋既白的问话,双手一拍,道:“我家的重阳节可热闹了,我们一家人出城去翠微山登高。”
“俪姐儿,我家昨天去的也是翠微山登高,你们家几时去的,我都没有遇见你。”
章莲芳放下手里书册,好奇的问顾俪。
顾俪笑着说:“我家辰时三刻出的城门,莲芳,你们家呢?”
“我家这个时候从家里出。”
章莲芳说着话,也挨了过来,靠在宋既白书桌旁边。
“俪姐儿,那你有没有遇到我们家的人?
我家昨天出时间比你家晚一会。”
顾俪听宋既白的问话,摇手道:“我没有碰到你们两家的人。
我们家去的时候,台阶那一条路车多,我们家转去别的山路了。”
“我们家也没有走台阶那边的山路,往左边拐去了。
俪姐儿,你家上的是那一条山路?”
她们两人隔着宋既白说起上山的路,又说起自家几时到了山顶,又在山顶做了什么事情。
两人讨论了好一会,还有许多话要好好的说一说。
宋既白无意当中抬起头,从半开的门里,看到门外夫子的身影。
“夫子来了,快坐好。”
宋既白赶紧出声提醒,章莲芳和顾俪赶紧坐回自个的位置,她们抬头的时候,夫子正好走了进来。
章莲芳和顾俪两人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们相信了宋既白的话。
林夫子行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堂下,看到学生们规规矩矩的端坐着,他满意的颔。
林夫子将书卷放在书案上,不轻不缓道:“昨日重阳,想必诸位家中都有登高赏菊之雅事。”
堂下响起一片翻书声音,宋既白也挺直了脊背,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
林夫子的目光落在宋支身上,道:“宋支,你来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