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宋既白站在门内。
宋既蕴在上马车后,她看了看门里站着的人。
院子门缓缓关上,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马车出了城,车帘半卷,能看见外面的景色。
秋日的田野一片金黄,农人们弯腰在收割稻子,远处有老牛慢悠悠地走着。
宋既菊笑着和宋既蕴说:“六六,十六要是来了,她肯定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宋既蕴看她面上幸灾乐祸的神情,提醒道:“四姐,你也是她的姐姐,我答不上来的问题,她转头便会问你答案。”
宋既菊刹那间无语了,她们日常司空见惯的人和事,宋既白都会好奇的要一个答案。
比如春天的雨一直不停,就没有人有法子让它停一停?
当时宋既菊听宋既白提问的时候,都想伸手去摇她的脑袋。
天上下雨,谁有本事让它能随心意地停一停?
只是宋既蕴把宋既白守得严实,宋既菊只能讪讪道:“十六啊,那是神仙能做的事情。
我们凡人,就不要多想了。”
宋既菊有几分佩服的看了看宋既蕴:“六六,你好本事,可以应付十六天马行空的无数问题。”
宋既蕴笑了:“十六以前少语,估计那个时候心里就是在思索这样的难题。
我是高兴她有无数的问题,可以问出来。
反正我答不上来,我便与她说,让她好好读几年书。
书本里自然会有答案,只看她读得深不深。”
宋既菊听她的话,有些担心道:“六六啊,你还是要看着她读书啊,千万不要让她去看什么道法一类的书。
我记得是谁说过,前些年有一户人家的女儿,就是痴迷道法,然后直接上山去了道观。”
宋既蕴笑了:“四姐,你放心吧。
十六的性子,会好奇看一看这一类的书,却不会静心去修什么道。”
“也是。
我听我姨娘的意思,道这方面是讲究有缘的人。
十六,她应该与道无缘。”
宋既菊的话,也安了她自个的心,自个姐妹里面是不会出现异类。
马车一路前行,渐渐的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