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和宋衡庭听说瓷瓶上的字,是由宋延平所写后,姐弟两人又装模作样的欣赏了好一会。
宋既白很是欣赏的说:“父亲的字,写得真好看。”
“好看。”
宋衡庭也有模有样的跟着宋既白夸赞了一声。
他们姐弟的表现,惹笑了宋既蕴。
她笑着说:“外面的人说,父亲的字,自带一股飘逸风姿。”
宋既白仔细的看了后,抬头对宋既蕴好奇道:“姐姐,父亲的字,看着就舒服顺眼。
只是工匠是如何把父亲的字,搬到这个瓷瓶上面的?”
宋既蕴愣了愣后,道:“十六,你再读几年书,自然会明白的。”
“哦。”
宋既白听她的话,点头说:“姐姐,我会好好读书的。”
“我大了,也会好好读书。”
宋衡庭跟着说了话,宋既白赞同道:“我相信小弟将来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读书人。”
“嘻,嘻,哈,哈,哈。”
宋衡庭只要听到夸赞他的话,都会高兴的拍着巴掌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有渲染力,宋既蕴姐妹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叶楣玉转头看了看三个儿女,她又回头继续交待刘婆子。
“这一次的酒,酿造得相当不错,你费心了。
这酒装的时候,还是和往年一样,分成三等。
上等的用青瓷瓶装,贴洒金笺,送宫里与各府。
中等的用白瓷瓶装,送族中长辈。
下等用陶坛装,府里自饮与赏下人。”
刘婆子连连点头:“夫人,老奴一定会妥当处理装瓶的事。”
宋既白和宋衡庭看了一会瓷瓶后,两人很快被外间厨房里的香气给吸引了。
宋衡庭扯了扯宋既白的手,在她低头的时候,小手指往外面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