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快步跟上,老脸上满是笑意,低声道:“陛下,公子,宫里都备好了,热水、膳食,回宫先沐浴更衣吧。”
司尧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福公公辛苦了。”
“不敢不敢,老奴分内之事。”
福公公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公子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他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两道并肩的身影,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司祁,心里琢磨着小公子的事,却识趣地没有开口问。
一行人穿过宫门,走进了那片被红绸和灯笼淹没的宫城。
身后,夕阳正缓缓沉下去,将整座京城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余晖里。
远处,谢九带着窝棚区的人渐渐走远了,他们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直到宫门的轮廓彻底模糊在暮色里,才终于不再回头,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那个年轻姑娘走了一路,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谢九走在她旁边,笑着看了她一眼:“高兴了?”
“高兴,司尧哥哥就该配这世间最最最好的人,最最好的一切。”
姑娘用力点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九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是是,走,回家。”
夕阳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的。
远处,宫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了,可城门楼子上那片红绸,在最后一缕余晖中,依旧红得夺目。
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又像是某种长长久久的回响。
第511章:是吗?那阿衍想怎么办?
养心殿后殿的浴池氤氲着白茫茫的水雾,池面平静如镜,被殿中摇晃的灯火映出一层暖融融的碎金。
祁修衍是直接把人拽进来的。
门扇合上的那一声还没散尽,祁修衍的手已经按在了司尧腰侧。
司尧被他抵在池壁上,后背触到玉石的一瞬凉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可抬眼望去的时候,那口气又慢悠悠地散了出来。
“阿衍,”
他弯起嘴角,声音里裹着水汽,“这么急?”
祁修衍没回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目光从眉眼滑到唇角,一寸一寸地,慢得人心痒。
指尖微微陷进衣料,掌心贴着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过去。
司尧被他这样看着,笑意更深了,抬手捏了捏他耳垂:“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祁修衍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一般。
“说你、想我啊。”
祁修衍看着他,眼尾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不答,只是在司尧捏他耳垂的那只手上覆了掌心,十指扣进去,压在了玉石壁上。
司尧“嘶”
了一声:“凉。”
“给你暖暖就不凉了。”
“你暖的是手吗?”
司尧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