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昏迷的两人是谁后,更是腿肚子软。
为的院正定了定神,立刻指挥分工,两人去检查祁修衍,两人赶紧为小榻上那个浑身是血的诊治,剩下的打下手。
给祁修衍检查的太医很快回禀:“陛下脉象略浮,气血上涌,后颈遭受重击导致暂时晕厥,但并无内伤。”
“体内那股暴走的真气也已随着昏迷逐渐平息,睡醒便好。”
“只是醒来后可能会有些许眩晕乏力,开两副安神静心的汤药调理即可。”
而司尧那边,情况则严重得多。
“肋骨断裂两根,其中一根有错位,恐伤及内腑,需立刻正骨固定。”
一位老太医眉头紧锁,小心地按着司尧的腰侧。
“左臂外伤深可见骨,失血过多,气血两亏。”
“肩上旧伤也有撕裂迹象,唉。。。。。。”
“需得好生将养,切不可再剧烈动作,否则留下病根,后患无穷。”
太医们手脚麻利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正骨固定。
整个过程,昏迷中的司尧似乎也感到了疼痛,眉头紧蹙,无意识地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玄影和墨刃守在旁边,看着司尧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口,心情复杂难言。
待太医处理完毕,开了方子,叮嘱了注意事项退下后,殿内才稍显安静。
福公公指挥着几个战战兢兢的小太监和宫女,开始缓慢的收拾残局。
墨刃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招呼玄影:“走吧,先把那边大致收拾一下,不然主子醒来看到更糟心。”
福公公守在寝殿内,看看龙床上安睡的祁修衍,又看看小榻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司尧,心里又是后怕又是自责。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没说好,导致陛下突然狂,但他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
这一夜,养心殿灯火未熄。
次日,各种流言便如长了翅膀般飞遍宫廷,甚至隐隐传向宫外。
有人说,昨夜养心殿遇刺,刺客武功高强,那个叫司尧的囚犯为护驾身受重伤,陛下感其忠勇,亲守榻前。
立刻有人反驳,胡说!
分明是那司尧狂妄无礼,触怒天颜,被陛下狠狠责罚了,听说打得只剩一口气。
还有更离谱的,我看啊,是两人因故争执,大打出手,听说差点把养心殿都拆了。
啧啧,那司尧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跟陛下动手?
流言纷纷扬扬,越传越歪,说什么的都有。
唯有少数知情的玄影、墨刃、福公公及那几个太医噤若寒蝉,半个字不敢外泄。
一有人问就是:是是是,对对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第51章:狗暴君,你要穷死了吗这是?
祁修衍第二天就醒了,听完玄影与墨刃的解释,他在床上呆坐了好久。
视线落在窗边小榻上,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