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颈骨都在出不堪重负的“咯咯”
声。
【宿主!宿主!!】系统的尖叫声在意识里炸开,【祁修衍这状态不对,非常不对。】
【他好像完全失去理智了,快想想办法,你不能死啊!】
【我们好不容易才接近他,任务刚有点眉目,你要是现在死了,重置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之前受的罪全白费了。】
【快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
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急切。
司尧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
系统说得对,他遭了这么多罪,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
为了那狗屁任务,为了回去。。。。。。
他妈的!
可是怎么让一个彻底疯魔、还内力高深的暴君清醒?
电光石火间,司尧的目光瞥见了祁修衍毫无防备的后颈。
拼了!
司尧凝聚起全身所剩无几的力气,原本徒劳掰扯祁修衍手腕的右手,倏然撤回。
五指并拢,以掌为刀,带着精准的力道和角度,狠狠劈向祁修衍后颈的某个特殊位置。
“砰!”
一声闷响。
祁修衍身体猛地一僵,掐着司尧脖子的手力道骤然松懈,那双被疯狂吞噬的赤红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茫然和涣散。
随即,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一旁倒去。
“咳!咳咳咳咳!”
骤然涌入的空气呛得司尧剧烈咳嗽起来,他捂着喉咙踉跄后退,背部再次撞上书架,震落更多书卷。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前阵阵黑,脖颈上清晰的五指淤痕火辣辣地疼。
而另一边,玄影在祁修衍倒下的瞬间就飞扑过来,险险地接住了他昏迷过去的主子。
玄影半跪在地上,抱着失去意识的祁修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扶着书架剧烈喘息、脖子上还带着可怕指痕的司尧,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
他竟然敢。。。。。。
玄影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指节捏得白。
按照铁律,对陛下动手,形同弑君,理应当场格杀。
可是。。。。。。
可是主子对这个人。。。。。。
杀?
还是不杀?
玄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和挣扎。
他低头看看怀中眉头紧蹙、即便昏迷似乎也陷在某种痛苦情绪中的祁修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