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营长忽然意识到,话没问完就扇耳光,似乎还没将皇军精髓学到位。
“我们接到将那些八路到到北营的命令。集结的时候镇公所那边走了水。有两个八路趁机混了进来。然后,他们就开枪。屋顶也有人开机枪还有人扔手榴弹。后来排长死了我们就立即逃呃且战且退撤回来了大哥,你要为我们作主啊。”
挨了打的伪军哭丧着脸总算把事情经过讲完。
这位汇报完心里寻思,等会儿你狗日的出云,老子一定在背后放你黑枪,到时候,自己大当家的就能顶上营长定座。
听这招来的没多久的手下说了一长串,大致还是搞明白生了什么事。
也就是说,八路只有几个人?
黑暗中,伪营长没注意到伪军眼里的恨意,开始深谋远虑:八路搞夜袭,一般情况是以人海战术。
就算是搞个营救行动,打死他也不相信八路这么点人就敢打车往镇。
而且,一分区曾经两打回龙镇,谁知道他们这次的目标会不会盯上车往镇呢?
忽然觉得有些胆寒,八路安排人想收编二团,被团长派人给抓了,团长连夜带人去回龙镇
会不会是八路得到消息布置的陷阱?
团长跟国军有关系,副军部参谋长的关系也不错。一时头大。
还是以不变应万变为上计:等散开在炮楼村里那些兄弟们回来凑够了人数再说!
枪响了半天。
军营里的伪军纹丝不动!
站在汽车驾驶后边举着望远镜的鬼子中尉看得头疼。
对站在车厢边的翻译鸟语吩咐:“程桑,去把负责人给我叫来。”
翻译威风凛凛对车下候着的伪军扯嗓子嚷嚷。
伪军立即转身撒开腿就跑,赶紧把在屋顶亲自了望的营长请到汽车旁边。
“报告太君,自治军一旅二团二营副周树本向你报道。”
二团只两个营编制,伪营长没敢说自己是营长。
翻译跟鬼子鸟语一阵后转头:“周营长是吧?太君命令留守队伍集合后立即出营,派人守住四道城门,现在即在镇北路口设置街垒。”
负责军营防务的伪一连长接到命令,赶紧带着轮休的一个排,乱纷纷的跑步声出营地后转个弯。
立即散开将提前堆镇北商铺前边的沙袋往路中间搬。
镇上枪声响了一阵后变得稀疏。
一阵自行车哐哐当当响着迅接近。
两个人影藏在镇东南月色下黑暗中,身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不时用鸟语交流。
微弱的月光下,只看得清来的是两模糊的人影。
一个人影立即往小路另一边散开。
铃木纯一郞将步枪枪托抵住肩膀,哗啦一声子弹上膛。
跟着枪口抬平,瞄向渐行渐近的黑影。
啪
毛瑟步枪枪口焰猛地闪耀。
后坐力猛地冲击肩膀,身体微颤。
闪耀短暂瞬间,看清那两个骑在自行车上的伪军的身影。
大半夜乱穿衣服骑自行车乱跑,是土八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