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胡的土匪作风,纵容手下抢劫钱庄,严重违反纪律,必须严惩啊!”
胡义语气平淡:“你哪只眼看我有土匪作风?”
“你们占领保安团军营、镇派出所,你敢说不是你安排的?”
胡义面色平静,语气少见的诚恳:“我对这事真不知情!”
“你看看,还拒不承认?”
刘副区看指胡。
“你们一大早把我叫过来,什么都没干,你想让我承认什么?”
“典型的军阀作风,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欺上瞒下,害群之马,必须清除出八路队伍!”
“你说完了吗?”
胡义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如果没别的事需要继续交流,我得回去了!”
“姓胡的。。。你们在我们防区严重违纪,必须给大家一个交待!”
“胡营长好像是自治军友军,不归我们管!”
赵书记再次提醒。
“他们打着自治军警卫营的番号干坏事,这种阳奉阴违的军阀作风,我要立即向上级汇报!”
刘副区长转身出门。
留在屋里两人面色古怪,气氛尴尬。
“胡营长,你们这么做,确实有些过了…”
赵书记终于开口。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
刘副区长回来时,胡义已经离开。
“你真打算上报?”
“没有,说说而已,我们战斗力强的队伍很少,我是真的担心他们犯错误!”
“在遍地鬼子汉奸的敌占区生存、展、壮大,没有一点手段绝对做不到!”
赵书记想得更远:“上级不会派一个没有指导员的营级单位执行打通交通线的任务!”
“配合他们的交通员从没人听说起建立秘密交通线的任务,也就是说…新的交通线上级没有打算使用熟悉地方情况的同志。”
刘副区长忧心忡忡。
赵书记摇头:“上级应该不是对分区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