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质问那个终生为罪与罚所困的高洁灵魂。
仿佛做了场虚幻的想象。
-我说,阳间判官!若由我这阴间判官来惩戒你惩罚过的家伙,你觉得该施以何种刑罚?
这种时候沙罗偶尔会觉得阎罗很神奇。
或许是因为活得太久了。
阎罗总认为自己的神话终将脱离人类范畴。
他相信那些曾渴求严惩的人类,终有一天会指责他的刑罚过于残酷。
-呵呵呵,事到如今终究都是徒劳之言。
阎罗笑着描绘那尚未到来的未来。
-不过这命运倒也有趣,本该成为阳间判官的家伙最终成了阴间判官。
唯独这句话,不能当作耳旁风。
-阴间的判官?
直到这时沙罗才揪住阎罗的话尾。
-你,现在在说什么。
没错,那天阎罗果然很反常。
-呵呵,沙罗。转眼间世界变化很大吧。连我们这样的老家伙都无法准确参透天机了。
虽然活得久本来就有古怪之处,但那天尤其难以理解。
-世界颠倒了,本该成为伙伴的家伙却收作养子。
不知为何,他对新收的老幺格外炫耀。
-我现在虽难参透天机,但那孩子坠落时还是明白了。
为何突然提起养子的事。
-那孩子是我最后的儿子。
为何要用父子话题开启对话。
-所以沙罗,我再问一次。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沙罗阁下,传位给儿子时心情如何?
-可还欣慰?
-或是怅然若失?
-可确信那小子能胜任?
……
此后又过了数十个春秋。
「我们爸爸。。。去地狱了吗……?去地狱。。。受罚了吗?」
罪人之女问向阎罗最后的养子。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