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巴里的眼神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正如您所说第三种方法极其危险。正因如此也不是谁都能使用的。」
「不是谁都能用?」
朝鲜半岛最顶尖的道士都用为难的语气表示困难,那到底谁能用呢?
「该方法不取决于咒术实力,完全取决于祈愿者的心意。」
檀君用亲切的语气解释道。
「无论引何种后果都无所谓,只求实现这个愿望世上真心觉得万物毁灭都无所谓的能有几人呢。」
我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意思是若不具备那种程度的觉悟就行不通。」
「正是。」
「能做到这点的人想必极其危险。」
叹息着接过他的话茬。
「其他事物怎样都无所谓,只求实现自身欲望。」
檀君对我的话补充说明道。
「可以这么理解,但不同之处在于连自身受损都在所不惜。」
真心愿意押上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之人。
无论导致什么结果,付出何种代价都要达成所愿的觉悟。
我试着想象这种存在的模样。
「确实是危险分子呢,恐怕只有真正的疯子才能做到吧。」
「确实如此,您说得对。」
当我带着些许悚然感嘀咕时,檀君抿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第三种方法的危险性。今后也不会不告诉你而擅自使用。」
那张主张无辜的脸倒是挺好看的。
由于业镜的权能也传达出他话语的真心,我便不再多言地点了点头。
只是同行者们似乎仍未放松警惕,有必要缓和一下气氛。
「总之你说看到我和赫尔相遇的场景,这意味着我们能先一步抵达赫尔所在的尼福尔海姆对吧。」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但为转移话题而说的话,让檀君看我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看到的只有你一个人,阎罗。」
「只有我?」
「目前无法知晓赫尔召唤你的方式。」
「也就是说其他几位可能会遭遇不测?」
这番不寻常的话让我不自觉地绷紧了嘴角。
「极端情况下,不排除她会排除其他人,只将你带回自己宫殿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