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会输!”
这算什么,又菜又爱玩?
大家都有些想不通。
“等等,会不会是,他其实是想贿|赂白总啊,想讨好白总,但找不到门道,索性就这么来一出?”
突然有人低声说了一个可能。
“这是变着法在给人送礼啊!”
众人恍然大悟。
“别说,我要是白总,我还真就记住他了,从此印象深刻!”
对于白总这样的有钱人,直接送礼哪有这样让他赢过去,来得有意思。
不少人都有种学到了的感觉。他们再看向盛游鱼的时候,嘶,此子心机深沉,精通人情世故啊!
原来是这样吗?白万年恍然大悟,隐隐有些自得。看向盛游鱼的目光,都柔和了一些。
“出货了出货了!”
突然,有人兴奋地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朝两个师傅那边看过去。
“白总这边出货了,这是切涨了吧?看样子应该是高冰种的蓝晴。”
人群里顿时一阵躁动。
算上之前的那两块,白万年这都出了三块翡翠了。而且一块比一块好。
这块蓝晴看着个头可不小啊。
白万年脸上不由自主地就挂上了笑意。高冰种的翡翠价值不菲,他倒不是很在乎这个,要的就是这个面子和成就感。
尤其是,盛游鱼那边的翡翠,第一刀下去,切垮了的时候。
老师傅试探地下了第一刀,切割到底后,露出来的却是白花花的石头。丝毫翡翠的影子都没看到。
“唉。”
哪怕知道可能性不高,但谁还没看过点赌石文呢。众人想想盛游鱼买下这块石头花的钱,都忍不住为他叹气。
“123块就这么打水漂了。”
有人心疼道。这可是不是小钱,比他四个月工资还高。
年轻人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盛游鱼不为所动,因为这个石头很大的关系,哪怕变成一大一小两块了,体积依旧十分可观。盛游鱼让老师傅继续切。
老师傅对着大块的石头继续下刀。
“唉呀!”
大家满是遗憾和失望地叫出了声。但不是因为盛游鱼。
而是,众人有些意外地看着白总的那块翡翠:“这翠竟然没吃进去,竟然是块靠皮绿。”
这块翡翠看着种水好,颜色也亮丽,又没什么絮。像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漂亮的蓝绿色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好。
谁能想到,这块翡翠只有薄薄的一片呢?
“比纸厚不了多少,这能做什么?”
别说取手镯,做玉牌吊坠了,有人摇摇头,连连叹气,“这连戒面都打磨不出来吧?!”
直到王老板把翡翠全取出来了,薄的地方就不用说了,最厚的地方,也就勉强取两个戒面。连本钱都回不来。
“切垮了。”
还是大垮。
白万年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对他来说,这还不如一开始就垮呢,至少没那么丢人现眼。
但是在场的人,可没谁顾虑到他的心情。
白万年羞恼的时候,众人却惊喜地欢呼了出来:“出货了出货了。没想到这块石头竟然还真的是毛料,我还以为王老板坑小孩儿呢。结果里面真有翡翠啊。”
“我去!这是……起莹了!”
有行家惊呼。只有玻璃种的翡翠,表面才会起莹。而且还得是玻璃种里,比较高的品质,才有这个现象。
自己精心挑选的毛料切垮了,对方随便指的一块石头,却出货了。白万年的脸色更糟糕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别高兴太早了,没准也就薄薄的一片。”
话是这么说,可哪怕同样是薄薄的一片,玻璃种的薄片,价值也比高冰种的薄片高多了。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白总该不会是输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