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笺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后背的伤钻心的疼,可此时也抵不上她对父亲的担心。
姜晚琬也皱了眉,忙问:“说清楚,白清淮出什么事了?”
来报的侍卫道:“白大人在狱中畏罪自尽,此时虽然已被救下了,但人还没有清醒。”
“不可能!”
白意笺立刻高呼,“我父亲绝对不可能畏罪自尽!贪墨一事,虽然有证据证明父亲确实参与了,可他原本就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