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胡说八道!”
“。。。。。。你胡说八道!”
两道齐刷刷的声音响起,杜杀女撇了一眼和她一同出声呵斥的痴奴,才回转视线,眯眼望向有些不知所措的辐辏子:
“算了,我想了想,还是先把这小子抓住,揍一顿先再说。”
说干就干!
痴奴直接欺身而上,一把领住了辐辏子脖后衣领。
辐辏子被如此一拎,又开始哭天抢地:
“呜哇——你们怎么又要揍我!”
“可我分明没有说错!我的卦象很准的,从来都没有出错过!”
“你们在这儿为难我,还不如问问他自己觉得准不准!自己的命数,通常自己是会有察觉的——呜哇,别打了别打了,是我错了,确实是我错了!!!”
日子不易,天师叹气。。。。。。哦不,是求饶。
辐辏子被拎着命运的后脖颈,一连挨了好几道‘五指山’,终于也是服了,被迫连连求饶,改口平息众怒。
杜杀女可没那么好打,心头余怒未消,同痴奴两人摩拳擦掌。
往日安静的书房内,场面一片混乱。
然而,本该最痛心的陈唯芳,倒是远不如其他人反应激烈。
毕竟,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自己究竟是干了什么——
截留信件,蒙蔽明主,媚上欺下。。。。。。
都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明主或许觉得和他是微末之时相互扶持的知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和痴奴才是一个蚁坑里的蝼蚁。
蝼蚁常年因饭食而奔波,待在不见天日的泥土之中。。。。。。
同蝼蚁讲道理,本就是最最没有道理的事。
他因痴奴而对杜杀女而爱屋及乌,或许也会有一丝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真心。
然而,若有一日杜杀女抛弃痴奴,他也是毫不犹豫会离去的。
而若是为了不让杜杀女抛弃痴奴,他也是什么事儿都会去做的。
辐辏子说他是佞臣、弄臣。。。。。。
仔细一想,又何尝不是呢?
准。
是准的。
这辐辏子,想来确实是真有些门道。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