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文刚把药含进嘴里,就察觉到谢明乔的目光,他喝了口水把药咽下,拍了拍秦恪的手臂,介绍道,“这是我们嘉乐的商务经理秦恪。”
这年头,但凡是个会喘气的人,对外都有个经理的名头,且公司越小,Tit1e越大。
谢明乔当然是知道这个“经理”
含金量,姿态散漫,语气不咸不淡,“下午已经见过了。”
“接下来小秦会负责和您对接。”
今天谢明乔当众给秦恪难堪的事,白启文也听说了,顺势为秦恪说了句话,“恪儿还年轻,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谢老师多提点。”
谢明乔的注意力在蹩脚的儿化音上停留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说了句,“秦经理做事周到,我很欣赏。”
客户夸秦恪,白启文很是受用,“那当然,恪er可是我们公司最可靠的,你不知道,暗恋他的姑娘小伙…”
“白总,今晚的菜有点儿咸。”
秦恪连忙用水杯堵上白启文的嘴,用眼尾偷瞄了眼谢明乔,猛地往老板嘴里灌水,“您再喝点儿。”
谢明乔憋出声不冷不热的轻笑,移开了视线。
今晚秦恪特意给谢明乔少倒了酒,奈何他添了太多杯,到头来还是喝了不少。离开包厢之前,秦恪趁没人注意,扯住谢明乔的袖口,用眼神问他还好吗?
谢明乔没有理会他,转身抽出袖子,撇下秦恪跟着助理走了。
秦恪不知道他又在哪门子脾气,没有再往枪眼上撞,远远缀在人群最后,目送谢明乔上了车。
安顿完所有客人,秦恪回来结账开票,路过包房门前,看见服务员正准备收拾桌子。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进去,让小姑娘帮他把剩下的半盘蟹打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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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行了吧。(指指点点)
第9章傻的
服务员动作利索,三两下就把一大盘蟹打包好了,秦恪拎着打包盒上了车,坐在副驾上等代驾过来。
今晚喝了酒,脑子有点脱缰,秦恪坐在车里,看着嘉苑富丽贵气的灯牌,想起它以前的模样。
八年之前,嘉苑还没评上米其林三星,委委屈屈地开在花园大酒店的三楼。
那时大酒店刚重装开业不久,正是最风光的时候,每天门前都很热闹,住客食客络绎不绝。
秦恪捧起一个兔子造型的头套,套在谢明乔脑袋上,酒店礼宾推着一大车行李和他们擦身而过,秦恪拉起谢明乔的手腕,带着他往员工通道里闪了闪。
他扶着谢明乔站稳,低头调整玩偶服的松紧,不忘交待他,“一会儿主管问你名字,你就说你叫秦恪,懂了没?”
玩偶服又大又重,脸闷在头套里难受得不得了,谢明乔想把头套摘下来,又被秦恪一把按住。
秦恪这一盖,如泰山压顶,谢明乔彻底动弹不得,玩偶服里行动不便,小兔子反抗无果,只能委屈点头。
“如果有小孩欺负你,别惯着。”
见谢明乔听话,秦恪的语气也软化不少,“但也不能真的揍小朋友,找大堂经理来帮你,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