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艳鬼,接着。”
苏展封给他甩了个小瓷瓶。
解毒丸。
暗锋的解毒丸,除剧毒外皆可解。
一盏茶的功夫,沈鹤水的眼睛又恢复正常。
“你们这药不靠谱啊。这么容易就解了。”
徐凝在一旁叉着腰吐槽。
“你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我这一瓶药练了两个月?”
弟子乙不服气道。
沈鹤水过来帮苏展封。
两人,一人甩长袖欲绑住堂溪胥,另一人则用银刀攻击。
堂溪胥的腰被缠住,转向枪头刺长袖。
“嘶——嘶”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去帮忙啊!”
徐凝见堂溪胥处于劣势,有些着急。
“我们都不会武功,有本事你上啊!”
大家都不想送死,更何况前面还都是暗锋一顶一的杀手。
徐凝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实没其他武艺高强的人。
相比较来说,自己确实比他们强得多。
“行!我上就我上。”
徐凝像是下定决心。
“嘶”
沈鹤水微觉手臂疼痛,一看才发现是被剑划破了。点点鲜血侵染了白袖。
“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艳鬼眉头弯成八字,像活见鬼。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的?”
徐凝面无表情,仿佛这是很寻常的事。
以身化剑,身剑合一。
女子身随剑动,细腰微微后下,腿横向高抬,起身瞬间,剑断长袖。
“我的袖子!”
沈鹤水十分心疼得摸着袖子。
白衣长袍,被断了一袖,像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断掉一臂,着实算不得美观。
“没想到啊,还是个无坚不摧五阶的。”
苏展封收回一把刀。
若不是苏展封说,徐凝都没意识到自己境界的提升。
无坚不摧一共九阶,而一阶是最高阶。一个习武之人从练气期到无坚不摧是一个瓶颈,迈过去离小极峰就不算太远。
徐凝却一连跳四阶,直接到第五阶。
“堂溪胥,收手吧,以你现在的功力不是我们的对手。”
苏展封集内力于右掌,还没出手,试图说服他,否则下去可能两败俱伤。
“哦?是吗?”
堂溪胥半撑着身子,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堂溪胥,你怎么了?”
徐凝瞳孔瞬间紧缩,紧张之色露于颜表。
不是啊大哥,你可别吓我,你若倒了,我必死无疑啊。
“无妨。”
青年的声音平淡,情绪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