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远远的看着两个妖怪兄长一起泡在一个温泉里,思索怎么顺理成章的跟上去。
暹罗丸和兄长一起泡在温泉里,难得享受平静的时光,这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什么妖怪,他们俩散着步,闻到了空气中的水汽便决定泡个温泉。
杀生丸靠着岩石闭目养神,暹罗丸把自己的绒尾按在温泉中轻轻揉搓,将兄长的绒尾也扯过来一并按在了水下,暹罗丸紧紧抓住兄长颤动的绒尾捋顺。
耳尖微动,他清洗绒尾的动作一下顿住,和睁开眼睛的兄长对视。
这个味道……
暹罗丸心里升起了兴趣,手上继续清洗兄长的绒尾,自己的绒尾悄悄戳了戳对面的兄长。
杀生丸抓住了他的绒尾使劲捏了一下,暹罗丸默默扬起嘴角,和兄长一起默默关注起了犬夜叉的动向。
犬夜叉依然蹲在树上,还不知道风已经将他的气味传到了暹罗丸身边。
暹罗丸很有耐心的等着看犬夜叉到底想干什么,可直到他清洗好了绒尾,用妖力将两条绒尾烘干,和兄长穿戴整齐——犬夜叉都一直待在那颗树上一动不动。
他到底跟来干什么?暹罗丸越来越疑惑。
借着兄长雪亮盔甲的反光,暹罗丸看见了蹲在树上的犬夜叉。
他穿上了犬大将失踪那晚十六夜披着的那件火鼠裘,腰间斜挎着一把刀,背上还背了个大包裹。
暹罗丸和兄长慢悠悠的往前走,耳朵注意听着犬夜叉的动向。
他背上的包裹里大概装了不少货币,尽管犬夜叉有小心的降低声音,但暹罗丸还是清晰的听见了布包裹着的金银撞击声。
就这还悄悄跟踪呢?暹罗丸有些无语的想,气味和声音,犬夜叉一样不落的传到了他们这里,隐蔽的效果约等于无。
不过算了,他和人类一起长大,既不需要这些技能也没人教他,能做到现在这样子已经很好了。
暹罗丸绒尾晃了晃卷起一颗石子拿在手上。
他用妖力包裹着整个石子,悄无声息的将石子挪到了犬夜叉头顶,然后撤去妖力任由它掉在犬夜叉头上。
犬夜叉正专注的潜行,突然被石子砸了个正着也只是甩了甩头,没有吭声。
杀生丸嘴角上挑了一下,暹罗丸也板着脸忍住了笑。
他又卷起了一颗石子故技重施让他砸在了犬夜叉的脑袋上。
犬夜叉又被从天而降的石子砸中了脑袋,他摸了摸微红的额头,傻子也反应过来根本不是什么树上掉下来的了。
他攥住了拳头,耳朵生气的抖动,金色眼睛冒着火的盯着两个头都不回的妖怪。
他从树上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喂!你们明明就现我了吧?!”
暹罗丸和杀生丸都听见了犬夜叉的话,但谁也没有回头。
暹罗丸假装没听见,摆动的绒尾却忍不住和兄长的绒尾撞在了一起。
树上的犬夜叉看着他们俩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攥着的拳头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的锤了一下树干。
暹罗丸等的就是这一刻,松果上的妖力适时的将它击落。松果掉下来在犬夜叉的头上挨着他的犬耳就往下滚落。
犬夜叉一把抓住那颗松果。
可恶啊!
他将那颗松果狠狠的扔向他们。
那颗松果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穿过两兄弟中间被暹罗丸接在手中。
“这就是给兄长的礼物吗?”
暹罗丸握住那颗松果,回头望向还在生气的犬夜叉,明知故问的说。
犬夜叉还想控诉他的恶行,可是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忆起十六夜的嘱托,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握住了跨在肩上的包裹,几步就跳到了妖怪兄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