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出了很多汗,身上的人食髓知味地不肯放过周言。
“够了……够了……”
周言无力地去推裴应澜。
“老婆,我好喜欢你。”
裴应澜埋在周言的颈窝说。
周言僵直身体,整个人都开始泛红。
“你乱叫什么!”
裴应澜轻咬他一口,“老婆,你好紧张……”
“你别乱叫!”
周言羞耻得不行,他身体都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然而裴应澜就像是现什么新大陆一样,“老婆?老婆?”
“……唔嗯!”
周言眼前白光一闪,……。
裴应澜一怔,哪里想过周言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几声老婆就……,一时间,他的反应也很大。
可怜的周言本来就浑身汗湿了,可裴应澜……没停,……。
晃神时,周言只听见耳畔裴应澜道:“老婆,我爱你。”
随即彻底失去意识。。
……
周言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坐起身看了周围的装饰,是在裴应澜家里,而且他手边还有个吊瓶,点滴液的针头连在他的手背上。
“汪汪!”
旺旺蹲在床边看见他醒了,朝着外面喊了两声。
脚步声快靠近。
裴应澜出现在门口,见苏醒的周言,松了口气,“你可没把我吓死。”
第一次把人……,裴大少爷差点留下阴影。
周言看着手背上的针头,不敢置信道:“你叫医生了?”
裴应澜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你都晕了我不叫医生吗?”
大少爷坐在床边亲了亲周言。
周言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再晕过去。
见周言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裴应澜帮周言拔了针头,“是家庭医生,没带你去医院,之后你还会见到他的。”
“为什么?”
周言闻言,社死的情绪减退了些,毕竟在床上被做晕这件事,他也不想人尽皆知。
“他说你太瘦了,身体情况不太好,需要调养,要给你再看看开个药什么的。”
裴应澜说得轻描淡写。
但其实当时家庭医生的语气是比较严肃的,“恕我直言裴少爷,您配偶的身体情况不太好……他的血压过低,心率不齐,应该长时间没有休息好,或者长期处于压力很大的状态……”
家庭医生又问了一些细节,比如周言睡眠情况怎么样,三餐是否规律。
裴应澜都不清楚,他想起来昨晚周言睡觉时偶尔的惊悸,告诉了医生,医生的视线忽然落在周言房间的床头柜上,那里有一瓶白色药剂。
艾司唑仑。
“这是什么药?”
“安眠药,主治睡眠困难,频繁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