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屋里漆黑一片,此时正值深夜。
他有些不习惯,摸到墙上的开关,灯光骤亮。
家里空荡荡的,冷清极了。
沙上的抱枕和小毯子整整齐齐摞在一旁。
餐桌上除了一个花瓶,空无一物。
单明成颓然地坐下,仰着头靠在沙上,觉得心里也空荡荡的。
脑海里是奶奶的问话“他还拿走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要。
走得也很干脆利落。
单明成觉得头很痛……
……
清晨,云后的阳光一寸寸照亮了空荡的房子。
电话铃声响起。
沙上的单明成猛然清醒,他睁眼便觉得头疼欲裂,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是他助理打来的电话,“喂?”
出声时才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可怕。
助理到了办公室现他没来,便打电话询问他今日安排,单明成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一杯冷水下肚,干哑的嗓子稍微缓解一些,胃里隐痛,头也痛,他摸了下自己额头,知道是烧了。
单明成在家没找到药箱,了信息叫助理给他准备退烧药。
他走进卧室拿衣服准备洗漱后再去公司。
一进去,就看见了床头柜上的皮革表盒。
他走上前,拿起盒子时,感觉到重量,心里微沉。
盒子打开,那块他曾经送出去的手表像崭新的一样端放在绒布面料上。
他这个也没要吗……
想起周言收到礼物高兴的那瞬间,单明成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
上午九点,单明成到了公司。
同一时刻,周言和部门的几个人在参观a市最近新落成的东辰金融中心。
东辰金融中心是a市近几年的大项目之一,周言所在的公司也参与了建筑设计部分,本来周言也会参与这个项目,只不过当时的他手头上还有另一个项目工程在跟进,如果进组,几个月的加班是少不了的,而他的重心全然倾倒在家庭上,所以放弃了这次机会。
虽然他没进组,但是项目的设计方案他看过无数次。功能布局、大楼规划、外墙设计……他作为部门重要负责人之一,也曾在多张图纸上核准签过字。
如今看着已然建立完成的庞然大物,周言心中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遗憾,但也觉得与有荣焉。
几个实习生兴奋地对着设计图前后看着,祁越一把揽住周言的肩膀,道:“是不是后悔当时没进组了?”
“不后悔,有点遗憾。”
周言很坦诚。
祁越笑了:“哈哈哈哈,放心吧,部长很看好你,你后面机会多着呢!”
“我知道。”
周言的能力很强,他迟早会有刻下属于自己名字的建筑。
听到周言这话,祁越摇头:“你就不能谦虚点吗!”
但祁越也并不觉得周言自负,周言有那个实力。
周言弯唇笑道:“不是你和我说的,人要自信一点吗。”
那时候周言刚进公司不爱说话,祁越以为他胆小,总是拍着他的肩膀叫他自信点。
祁越闻言,抬眼就被周言的笑晃了眼,神色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