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现在的状态,就连一个普通士兵都不敢保证能打赢。
"
……。"
外面,有数百名士兵在等着我。
一旦他们知道我杀了领,就会红着眼扑过来吧。
「该死。」
总之,我决定先动起来。
虽然概率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不到,但不动手试试看也不知道结果。
就这样摇摇晃晃地想要离开时,
咚。
有人碰了我的脚。
低头一看,只剩头和部分上半身的乔因族女人正望着我。
「嘶……」
从她的嘴里,伴随着鲜血,出了漏气般的声音。
原本是乔因族那家伙在下着白羽棋还是什么来着。
还活着?
我把乔因的手臂砍掉后,试图向前走。
但乔因再次抓住了我的脚。
"
放开。"
"
救……救命……"
啪。
乔因的头掉了下来。
已经死了。
左手抓着我的脚,右手却指向墙壁。
"
……?"
这是什么意思?
我望向乔因所指的那面墙。
已经被佩尔塞内的魔法炮击轰得一团糟了。
是在说这个吗?
从倒塌的墙壁缝隙中透出了光。
……。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
我走在月光微弱洒落的森林中。
堡垒的东侧,浮游岛的一角。
这里有一处我藏身了一周的隐蔽处。
真难得你还没死。
差点死掉的经历又不止一两次。
这种程度根本不会觉得惊讶。
我紧握着左手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