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里莎踩着木桶跳上了屋顶。
不久,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屋顶的另一侧。如果生意外,她会立刻汇报。
「其他人休息一下。情况似乎已经结束了。」
「真没意思。」
队伍放松了警惕。
伊奥尔卡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汗水一滴滴从额头渗出。
「就算吃了药,天气还是不太行啊。」
「姐姐,我们往那边走吧。」
「为什么?我在这儿挺好的……」
「哎呀,走啦!贝尔哥哥也去。」
「起鸡皮疙瘩了。别那样叫。」
「叫你走就走嘛!」
「放手。干什么啊。」
洁娜拉着伊奥尔卡和贝尔基斯特朝小巷走去。
这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我和普里亚西斯。
‘真是多余的体贴。’
也不是完全没有想说的话。
我望着普里亚西斯。她正端坐在裂开的建筑柱子上,膝盖微屈。普里亚西斯开口说话了。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过得不错。」
我随便敷衍了过去。
等候室的生活是个挺难回答的问题。
「一度以为你已经死了。那个水栖族……」
「是最近才加入的家伙。来了没多久,我不太了解。以后应该还会经常见到吧。」
「原来如此。是你们的新同伴啊。」
普里亚西斯像是咀嚼这句话般低声重复着。
接着,她用平静的语气开始讲述与我分别后生的事。
不出所料,没什么意外之处。
「逃离城市后,普里亚西斯成了特级通缉犯,被无数追兵追捕。教团派出的审讯官以及觊觎赏金的无数猎人。她说危机多得数都数不清。」
「居然没被抓到,真不容易。」
「命硬罢了。」
普里亚西斯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多亏了你的帮助我才做到。」
「你说的是在城市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