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的笑够后,重度烧伤者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我把情报全部写下来,能减轻罪行吗?”
人都在地狱了,基本没什么不能说的,月野佑一平铺直叙,“地狱审判的是你生前犯下的罪行。不过你的情报若真能给现世提供好方向的帮助,地狱会酌情考虑减轻你接受刑罚的时间。”
“现在的条子居然展到这种地步了……”
重度烧伤者老老实实开始写信,“那我岂不是能围观到琴酒下地狱?哈哈哈哈!”
把因被过重的伤势折磨了多日,精神疑似出现问题的重度烧伤者送去走审判流程,月野佑一带着原研二和信前往现世。
“竟然真的行得通!”
大森英二本人是最惊讶的,“说真的,你们有没有和怪异对策课之类的部门合作什么的?”
这个问题不在送信使解答的范畴内,月野佑一没有回答。
索性大森英二也只是随口一问,能得到答案就是赚,得不到……那他也拿人没招。
假如真有合作,米花町那么多凶杀案,被害人早就可以给现世的警察写信指控凶手了。
这种“下面有人”
的感觉绝不能形成依赖,大森英二内心无比清醒,把信收好后问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月野佑一:“用这种方式拉近关系是没用的,大森先生。”
大森英二浑然不在意他的冷待,“死后文送信使的都市传说是真的,那地狱少女笔仙这一类的呢?”
“笔仙是大烫门。”
月野佑一语气平淡,“不是谁都能召唤出笔仙的,笔仙非常忙,应召要看对方心情。”
大森英二:“什么!真有笔仙?!”
“至于地狱少女。”
月野佑一没理会他的一惊一乍,“米花町的人有仇一向自己报,甚少用到地狱少女。”
与送信使相反,地狱少女在其他地区的业务挺多,偶尔才来一次米花町。
月野佑一:“信已送到,我走了。”
再次目睹送信使直接消失在自己眼前,大森英二收起脸上的惊讶,拿出刚收到的死后文,摩挲了几下信封上的黑色邮票。
早已死去的,同期的身影悄然浮现在脑海,他眸光沉沉,“如果当年也能有这样的……”
话未说完,大森英二先自嘲般地笑了,“哎呀,这可不好。”
在没遇到送信使之前的这些年,他不也能好好破案抓犯人?
彼世是彼世,现世是现世,现世的人不应受彼世影响。
大森英二吐出口气,“今年的盂兰盆节也去找你喝酒好了,希望那天没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