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块从酒店房间出来避难的工藤优作出声,“可惜了。”
生爆炸的楼层不巧就在下一层,猛烈的火势冲破消防门,堵住了向下的逃生通道,让众人只能往最上层的酒店天台走去。
爬楼令不常运动的律师气喘吁吁,她瞧了眼乖巧跟在工藤优作身旁的男孩,不由感叹,“工藤先生,您家孩子体力真好。”
工藤新一甚至还有余力,“姐姐,我来扶你吧。”
让一个1o岁小孩扶自己算什么,律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天台马上到了。”
站在天台边缘,透过滚滚浓烟,依稀可以看见酒店外已经停满了消防车,警报声响彻天际。
这让天台的众人暂时安下心,退回到浓烟较少的地方。
分析出目前情况暂无大碍后,工藤新一余光瞥见什么,心里一惊。
天台的栏杆上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
背对着自己,穿着浅青色男的年轻男人侧过头,不知在对身旁穿着黑色邮递员制服的男人说什么,工藤新一听不见,只能朝他们大喊,“危险!”
工藤优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就要往天台边缘冲的儿子,“新一!”
“老爸。”
工藤新一扭头,“那里有两个人要跳楼!”
“哪里有人?”
工藤优作奇怪,却清楚儿子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他们在哪?”
“就在那边。”
工藤新一指向天台边缘级显眼的两人。
工藤优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新一,那里没有人。”
工藤新一:“?”
老爸在这种时候通常是不会逗他玩的。
他不可置信,猛地又扭回头去看天台边缘。
似是感知到小孩差点要扭断脖子的强烈情绪,穿着邮递员制服的男人回眸,那双色素极少,近乎透蓝的眼睛与工藤新一对上视线。
下一秒,一阵大风吹过,灰黑的浓烟挡在了双方中间。
待浓烟稍微散去,工藤新一放下捂住口鼻的胳膊时,天台边缘的两人都不见了踪影。
天台上却并未多出新的人,工藤新一瞪大眼睛,“老爸,他们跳下去了!!”
始终没看到人,工藤优作不禁开始思考儿子是否因吸入过多浓烟导致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