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小魚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再有下次你信不信我打死你。」牧晏冷哼一聲,不由得想起自從她遇見?謝幸川的種種事情,反正每一件都挺倒霉的。
「小魚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會有你這?種晦氣噁心的兄長。」
謝幸川無力地癱倒在地面上?,他身?體完全沒有辦法動彈,渾身?都疼得厲害,但一直低垂著頭情緒完全沒什麼?變化?,甚至好像被揍得人不是他。
直到牧晏提到謝瑜,他整個人氣場驟然?變了,如果剛才提著劍只是故意嚇唬她,而這?次牧晏甚至看到了他眼中的騰騰煞氣,駭人得可怕。
但讓她猛然?一個激靈的,是他緩緩抬眸凝視著她,隨後幽幽說出:「小魚?」
牧晏後知後覺,她剛才太過得意忘形,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但她並不是很慌張,畢竟謝幸川又不是謝瑜,他怎麼?可能會知道謝瑜在京城一共有幾個好朋友。
「是啊,謝瑜是我的好朋友,我經常這?樣叫她的。」牧晏理?直氣壯地掐腰:「你根本不配當一個兄長,死變態離我好朋友遠一點。」
謝幸川長睫微垂掩飾住了眼眸中的晦暗,他聲音嘶啞:「我竟不知謝瑜還有個你這?麼?個朋友,你叫什麼?來著?」
「是不是叫宋晏?」謝幸川抬手狠狠擦去嘴角的鮮血。
第79章共犯
牧晏聽到謝幸川的話錯愕了?一瞬,但轉念一想?謝幸川根本沒可能僅憑一個暱稱就猜到她是誰。
她很快又覺得謝幸川被打昏頭了在胡言亂語,牧晏理直氣壯道:「你在狗叫什麼?什麼宋晏,我不認識這人是誰。」
謝幸川常年審訊犯人,完全不會錯過犯人的任何情?緒波動,剛才牧晏的怔愣已經完全出賣了她。
他坐在地上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牧晏,那眼神盯得牧晏頭皮發麻。
牧晏受不了?他這眼神,但她現?在可一身蠻力,完全可以用實?力讓他閉眼。
「死變態,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再看?信不信我揍你。」牧晏也?不跟他廢話,猛得上前一步就攥住他的衣領,舉起拳頭就要?揍他。
謝幸川眉頭緊蹙,冷白的皮膚上全是汗,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牧晏拎著衣領,表情?仍舊是陰測測的,甚至在牧晏就要?揍到他臉上時,還勾了?勾唇,那笑容完全是可以讓牧晏做噩夢的程度。
「宋晏,你是人是鬼?你不是死在蒼州了?嗎?你究竟是誰?為何當時沈照寒的暗衛也?出現?在了?蒼州?」
他一連幾個問題都直直切中牧晏的真實?身份,這讓她煩得太?陽穴直跳,恨不得一拳砸歪他的鼻子。
但這張臉跟謝瑜一般無二,她是真的捨不得揍,於是牧晏退而求其次朝著謝幸川的腹部又是狠狠一拳,這一拳攜帶著仇舊恨一併還給了?他,毫不留情?。
謝幸川痛得悶哼一聲,終於不再露出那討厭的笑容,不過這回倒是牧晏笑不出了?。
她被這混蛋噴了?一臉的血。
「!!!啊啊啊啊,我髒了?!」牧晏厭惡極了?謝幸川,沾到了?他的血只覺得晦氣得很,如果不是怕把謝幸川真揍死了?,恨不得立刻再補上一拳。
「你怎麼急了?……本?來我還不是很確定,你這麼激動倒是坐實?了?你就是宋晏……」謝幸川痛苦地捂著腹部,暗色的錦服沾染了?灰塵血跡,束起的墨發全部散開,看?起來很是狼狽。
他不笑時看?起來與謝瑜幾乎沒什麼區別。
但牧晏完全沒有想?過謝幸川就是謝瑜這種可能?性。謝瑜與謝幸川完全是兩個極端的人,謝瑜雖然?看?起來冷若冰霜但內核是個很溫柔的姐姐,這謝幸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空有一副美人皮囊。
「你把鑰匙給我,帶我出去?,否則我真的能?揍死你。」牧晏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血和灰,終於露出真實?的面容,一雙水汪汪的杏眸瞪起人惡狠狠的又軟趴趴的,但卻讓謝幸川眼眸中閃過詭異的光芒。
「你這雙眼睛我好像不止在宋晏身上見過,一年前宜春院,沈照寒身旁那女人……怪不得怪不得他的貼身暗衛會出現?在蒼州……」
為何謝幸川記得這麼清楚呢,他很是厭惡別人因為他的樣貌流露出覬覦的情?緒,宜春院的客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根本?無人敢盯著他看?,當日只有那女人用那種的眼神看?了?他許久。
那雙眼睛他記得很清楚,故而在遇到那女人被劫持昏迷時,他報復性地將她丟到了?宋成玉的床上。
牧晏完全沒想?到這人這麼可怕,這才說沒幾句話,居然?要?把她的老底都扒光了?。
「你能?不能?別再胡言亂語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再說一遍你把牢房鑰匙給我,不然?我一拳揍死你!」牧晏比劃了?一下拳頭,滿臉兇相。
謝幸川全然?無視她的威脅,興致勃勃地看?著她:「就算你將我打死,你今日也?走不出這死牢,不如你陪我聊一聊,或許我就能?放你出去?。」
牧晏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這人就是個變態指不定利用她做什麼壞事,更何況她是完全沒那個閒情?逸致和他聊天的。
「好好好,你不說是吧,既然?這樣你別逼我。」牧晏看?向刑架上類型五花八門?的刑具,結果挑選了?半天也?堪堪只有一條滿是倒刺的鞭子能?用,其餘的都太?過血腥用在謝幸川身上只怕會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