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晏只給系統一個字「滾」。
牧晏和系統彼此爭論不下,只能暫時?放棄討論這?件事,陷入了誰也不理誰的僵持中。
她被這?狗比系統氣得差點?一命嗚呼,又怕自己真的死了,系統這?個?狗屎說不定干出再找個人取代她的狗事。
於是當晚牧晏硬生生多?炫了一碗米飯,平時?捏著?鼻子才勉強喝幾口的藥直接捧著?碗咕嚕咕嚕全喝了,這?一系列舉動看得小桃眼淚汪汪的。
牧晏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三?四天,身上的病幾乎已經全好了,只是人還有點?虛,見風就咳嗽個?不停。
在這?三?四天裡,牧晏幾乎摸清楚了具體情況。
這?本書的女主陳晏是個?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基本只在自己的繡樓里活動。
她比周予知大三?歲,兩個?人從小就被定下了婚約,但這?對陳晏而言並沒有什麼感觸,在她及笄之前她對自己嫁任何人都是無所謂的。
直到她出門在街道上遇到了被驚嚇的馬,就在馬即將踢到她時?,好巧不巧路過的周予知順手把她救下了,於是陳晏就春心萌動,無可自拔地愛上了周予知。
但妾有情郎無意,周予知心中早就有了白月光,並不喜歡陳晏。
隨著?陳晏以?未婚妻的身份住進了周家,並且總是無時?無刻的對他示好,周予知終於忍受不了,他對自己母親恆榮公主提出了要解除婚約。
但恆榮公主不僅拒絕了他還把他痛罵了一頓,恰在此時?陳晏從山上寺廟回來,滿懷期待地遞給周予知她辛辛苦苦求的平安符。可惜她迎接的是周予知的不屑一顧,更要命的是周予知對陳晏說讓她死了這?條心,他們這?輩子是沒可能的。
於是陳晏就這?樣病了。
牧晏對這?種事情無話?可說,更無法與陳晏共情。
以?她的性格若是被周予知那樣對待,大概率不會傻傻的傷心到生病,而是要跳起來跟周予知拼命的。
牧晏才不會管他喜不喜歡她,只要她喜歡就行了。實在不行給周予知下藥捆起來,強制愛一下,一次不行就兩次,說不定這?事也?就成了。
「為什麼每次女主名?字里都有個?『晏『啊,一次兩次是巧合,這?都第三?次了還是巧合嗎?」牧晏心裡覺得怪怪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裡本來很篤定的事情變得不那麼確定起來,莫名?的覺得這?個?世界就是個?為她進行設置的謊言。
可她沒辦法去?戳破這?個?謊言,甚至是沒有勇氣去?往更深的地方去?想,眼下她除了相?信系統的話?,牧晏再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
她是真的死了。
但她想活著?,想與她的家人團圓,只有這?條路能走。
至於能不能走通,牧晏管不了這?麼多?。
「小姐,今日沒有那麼冷了,院子裡的全幾乎全化了,太陽暖烘烘的,小桃帶您出去?走走吧,總是待在屋子裡不曬太陽怎麼行。」
小桃的臉被凍得紅撲撲的很可愛,說起話?來嘰嘰喳喳個?不停,像是一隻飛來飛去?的小麻雀。
牧晏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小桃,她本就是天性愛熱鬧的女孩子,這?幾日在屋裡悶了那麼久,早就忍不住想要出去?玩了。
她稍微點?了一些口脂,讓氣色看起來更好一些。牧晏盯著?銅鏡里的陌生面容,對著?鏡子扯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鏡子裡的面容與前兩次的她一點?都不相?像,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瓜葛。
第一次與牧晏本身的相?似程度能有個?百分之七十。
第二次宋晏與她本身也?最起碼有個?百分之四十相?似程度,所以?才會惹得宋成玉早早懷疑她的身份,並且派人去?江南查她。
但是這?一次最多?也?就有個?百分之二十。
銅鏡里的女子面容怎麼說呢?牧晏有些形容不上來,大概就是很溫婉沉靜,一看就是個?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大家閨秀。顯然這?與牧晏本人是一點?都不太相?關的。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只要牧晏不自己作死去?沈照寒宋成玉面前自爆身份,大概率他們倆人是認不出來她的。
牧晏對自己現?在的長相?有些小滿意,之前她被幾個?男人搞得心煩意亂,並且他們總是想著?把她關小黑屋,擾亂她的計劃。
她決定好了。
這?次肯定要捂好自己的馬甲,專心搞定周予知一個?人。
她想著?就周予知這?種段位,十七歲的小雛兒?,她肯定是可以?分分鐘拿下。
至於周予知的白月光。
牧晏想到謝瑜心臟微微縮了一下,有些難受,她明明對謝瑜說要和她見面的,結果牧晏在蒼州不僅沒見到小魚,而且就這?樣死在了荒郊野嶺。
如果小魚知道了,肯定會很難過。
小桃拿了件厚厚的大氅披在了牧晏身上,牧晏盯著?銀白色的海棠花繡紋愣了一下,生病這?三?四日她根本就沒有洗澡,每天都穿著?厚厚的中衣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好,生怕再受到任何一點?的風寒。
她也?顧不得還有小桃在場,對著?銅鏡迅將厚厚襖子解開,又扯開了扣在脖子上的紅繩,露出了如雪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