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切實體會到她的存在,填滿他空空蕩蕩的靈魂。
牧晏剛欲喊痛就被他用唇堵住了?聲音,只餘下破碎的嗚咽也被他盡數吞咽。
窗外又是一陣風來,好?像萬頃的光芒都被颳了?進來,穿透窗戶的層層縫隙,碎碎點?點?的金光落在她身上的垂絲海棠。
淫靡,妖艷。
牧晏無力地?躺在桌面上,手指無力地?攥著他的頭髮,烏黑的眼眸里氤氳著霧氣?,脖頸微微上揚,紅唇時不時張開似是喘不過氣?來。
她想用力掙脫他,可卻被他拖著重墜入更深的海。
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或許在這個時候,聽力就變得格外的靈敏。
她聽見?緩慢而?沉穩的腳步聲,慢慢的,越來越近。
牧晏驚恐地?睜大雙眸,她透過那扇門似乎看到了?負手站在門前的沈照寒。
她慌不擇路想要立刻逃跑,卻被宋成玉將她雙手反壓在桌面上,無力地?承受著他帶給她的一切。
「你瘋了?嗎?宋成玉,他就在門口……不能?讓他看到……如果讓他看到就完了?……」牧晏小聲道。
她真?的快要被這兩個男人給逼瘋了?。
宋成玉安撫地?親了?親她,她看到他本來清淡如水的雙眸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晦暗,像是覬覦她很久的野獸,終有一日抓住她將她拆骨入腹。
他身體上還殘留著許多紅痕,那是前段時間鞭傷留下來的痕跡,冷白的皮膚上這些前段時間看起來殘酷的紅此刻反倒顯得旖旎,曖昧。
「晏晏,喜歡這些痕跡?」宋成玉喘著氣?問她,眼神卻是炙熱得滾燙,讓她忍不住感?到害怕。
這種眼神她也在沈照寒那裡見?過。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響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牧晏不禁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沈照寒聽到。
沈照寒不知是不是也察覺到房間內有人,他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禮貌性地?敲了?敲門。
宋成玉掐著她腰肢的力度越來越重,讓她不禁暈眩起來,眼睛雖然還在死死盯著緊閉的房門,可眼神卻越來越恍惚起來。
「陛下,方才奴才問了?丞相大人的貼身侍從,他說丞相大人方才有事出去了?,時候不早了?,您該回宮了?。」葉福子的聲音傳來。
沈照寒似是沉默了?許久,才慢慢轉身準備回去。
牧晏一呼一吸間都是滾滾的熱浪,眼前是一片茫茫的白霧,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夕。
腦海里理?智的弦已經繃到了?極致,聽著沈照寒逐漸遠離的腳步聲,這根弦終於啪得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