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伊思歌德的生命是被诅咒的存在,她的生命与星球生命长度一致,无限接近于“不死”
的诅咒,可是她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迅流逝?
生命力迅流逝。
这根本说不通啊。
“可是你……”
话还没说完,沃尔夫突然顿住。
不知道擅自说出她的生命是被诅咒的存在是否尊重她人,沃尔夫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这个让本人说出来会更好。
乌拉尼娅没有细究沃尔夫的未尽之言,而是回想刚才看见怪物的感觉。但当时她的内心只有对巨鸟的关心,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她摇头诚实回答:“我没有这个感受。”
“你呢?沃尔夫?”
乐伊思歌德想知道另一个人的答案。
“我也没有。”
沃尔夫摇头,“你怎么了吗,只有你被那个怪物攻击了?”
“不像……”
乐伊思歌德托着下巴,“我流逝的生命力的确是被那个怪物吸收的,但我能感觉出来它并非针对我一人,而是被我身上的某种特质吸引才这么做。”
被特质吸引?
沃尔夫左瞧瞧,右看看,仔细对比三人的区别。
“我们三个人中只有你是精灵?”
沃尔夫猜。
“不像……我现在并不清楚。”
乐伊思歌德摇头,“先不想这个问题,我现在还好好的,就算它吸走了我的生命力,也不会有任何事生。”
乌拉尼娅眼睛睁大,难得抛弃翼人的高傲好心地提醒她:“那可是你的生命,怎么能说没事就……”
“哦!你说这个啊!”
乐伊思歌德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不必为我担心,我这个人遭受过诅咒,寿命与这个星球相同,星球存在多久我就存在多久,我根本死不了。”
“天呐。”
乌拉尼娅忍不住为这个诅咒惊叹。
乐伊思歌德赶紧将话题拐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上:“那么喇乌卜究竟在哪里?我们看到高台上那个巨大鸟巢应该是它的巢穴。既然它不在这里,它还能在哪儿?”
沃尔夫给乌拉尼娅提供一条思路:“也不是被怪物攻击或吞噬了。我只感受到怪物的恶意,没有闻到任何血腥味。乌拉尼娅,你好好想想,除了巢穴,喇乌卜还经常去哪儿。”
“喇乌卜基本不会到哪儿去。就算离我很远也能听见牛铃的声音回应呼唤……”
乌拉尼娅捏捏眉心,很是头疼,“给我些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接着,她开始静静思考巨鸟的习惯,像个博学的贤者。
沃尔夫和乐伊思歌德对视一眼,皆向对方点头表示不要去打扰乌拉尼娅。
乐伊思歌德指着怪物的方向,小声道:“我想再去看一眼那个怪物,确定生在我身上的不是偶然性事件。”
“我的建议是不能去。”
沃尔夫否认乐伊思歌德鲁莽的行动,“怪物一定很危险,只是它因为某些因素并没有在我们面前完全展露自己的本性,我们不能为了印证某件事而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这不是战场,这里还有很多机会,没必要用生命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