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批修眯着眼,想了半天。
忽然,他眼睛一亮。
“我有办法。”
他凑到舅舅耳边,低声说了一阵。
舅舅听完,连连点头。
“好主意!第一步,得先把他们分开,才好下手。第二步,得让他们变成‘盲流’,才好‘没收’财物。”
赵批修眼中闪着阴冷的光。
“他们不是有介绍信吗?把那东西弄到手,他们就成盲流了。到时候,公安一抓,东西一没收,谁也说不出啥。”
舅舅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批修,你这脑子,真行。”
赵批修也笑了。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夜色里飘散。
窗外,月光被云遮住了,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招待所里。
熊哥已经呼呼大睡了,鼾声打得震天响。
林墨却睡不着。
他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手边放着那把刀。
月光透过云缝漏下来,照在刀柄上。那上面的纹饰,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林墨轻轻摸着那些纹饰。
他想起了校长叔的话:“这刀,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你好好留着。”
他也想起了白天那老头的眼神。
那眼神,太复杂了。
激动,震惊,还有……贪婪。
林墨的手,按在刀上。
他心里清楚,这把刀,怕是惹上麻烦了。
可他不怕。
他见过更凶险的事。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望着窗外。
月光忽明忽暗。
远处,松花江的水声,隐隐传来。
第二天一早,天就晴得透亮。
庄英和王援朝跟打了鸡血似的,天不亮就跑到招待所敲门,砰砰砰的,把熊哥从梦里砸醒。
“熊哥!林哥!快起来!今儿个去太阳岛!”
熊哥揉着眼睛爬起来,嘴里嘟囔着:“这才几点啊……太阳岛又跑不了……”
庄英一把掀开窗帘,阳光呼啦一下涌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跑不了也得早点去!坐轮渡,看风景,中午在岛上吃鱼!我都安排好了!”